昨天由于睡的晚,江月現在確實有點困。
掛斷宋廣義電話后,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就躺在沙發上睡一會。
還沒睡著外面就傳來敲門聲,江月只好穿上鞋打開房門。
“江總,原來你在休息呀。”謝飛站在門外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辦公室的?”江月有些詫異。
“剛遇到梅總在超市買東西,她告訴我說你中午在公司食堂吃的飯,我猜想你一定在辦公室所以就上來跟你聊一會。”
江月給謝飛倒杯水兩人開始聊起來,江月看到謝飛的臉色有點不對,表情也十分凝重。
“謝總,看你精神狀態不是太好,發生什么時了嗎?”
“江總,不知道潤味超市是不是瘋了,現在就給清倉處理一樣,活動折扣大的嚇人,那都是抱著賠大錢去的。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們活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昨天下午開始的,充值五百送一百,充二百送四十。他們這種活動那可是血賠,而且還得賠不少。”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按道理潤味絕對不缺流動資金。雖然店面不是很多,但總體實力還是相當強的。現在沒法解釋他這種反常現象和目的,反正無論他們怎樣搞活動,也不是針對我們一家,同行業肯定都會受到波及。”
“別人受到波及肯定沒我們嚴重,必定他們店面緊靠我們,受影響最大的肯定是我們。”
謝飛神色凝重,他還是非常擔心這件事。
“謝總,穩住,不要著急。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既然他想打價格戰讓我們疼一下,那就陪他玩玩就是了。”
“江總,你想到好辦法了?”謝飛急忙問道。
江月苦笑一下說道“我哪有什么好辦法?如果影響不大那就隨他去,如果影響確實大那就迎戰。我雖然沒有實力打垮它,但讓它疼痛一下我還是能做到的。”
“這群王八蛋,也不是生意人,這種惡意競爭的結果是兩敗俱傷,為什么總選擇走極端?”
“謝總,現在說這些話沒什么意義。你把所有材料搜集好,明天上午我們開個會,正好顧總,桑總都在家。拿出一套方案出來,既然他想血洗我們,那就讓它狠狠疼一下。”
“好,那我去忙了。我馬上安排人對它們產品結構,價格等做一個詳細調查,明天我在會上再做詳細匯報。”
“辛苦你了,謝總。”
送走謝飛后江月再也沒有一絲困意,他現在覺得謝煜淮是在報復自己,他用的是陽謀而不是陰謀。
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啟慧超市正在做上市準備工作,上市有個硬性條件必須是盈利企業。
企業的利潤決定上市開盤的價格,他們這是故意自己搗亂。
這背后一定有高人在指點,畢竟登州是啟慧大本營,而且經營時間最長。
一旦跟他們無休止打價格戰,上市道路就會變的很艱辛,同時也會影響到開盤價格。
江月在辦公室想了很久,他下定決心先血洗潤味超市。
但干垮別人不是一句話說出來那么簡單,謝煜淮,李如意的實力都不容忽視。背后還有一個強大的應元集團,畢竟岑晟是他倆的頭。
江月相信一旦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岑晟在里面一定扮演一個重要角色。
沒有他點頭,李如意和謝煜淮不會這么干,也不敢這么干。
一下午,江月幾乎放下其它工作,都在思考這一件事。
現在到了該抉擇的時候,謝煜淮和李如意這些人注定會是自己死敵。
現在雖然沒有實力把他們全部打垮,但打垮一個潤味超市的實力自己還是有的。
六點鐘,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