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本想說句話,但看到岑晟臉色鐵青,他立即把想說的話又給咽回去。
岑晟現(xiàn)在情緒不好,李如意可不想這時候去觸他霉頭。
李如意不說話就是想躲過這件事,但偏偏岑晟不放過他。
“如意,這件事你怎么看,有什么關系可以解決問題?”
李如意只好硬著頭皮道“岑少,連謝少都不能擺平的事我更沒有辦法。謝少的實力和能力比我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這些你都知道。”
李如意這句不可謂不毒,他把謝煜淮給架的高高的。既突顯謝煜淮的能力,也為自己推脫責任。
他根本就不想也不會插手這件事,他就是想站在一旁看熱鬧,做個吃瓜群眾。
他跟許娜一絲感情都沒有,有的也只是純?nèi)怏w上交易。
許娜已經(jīng)在無意識中已經(jīng)叫板江月,他就是想看看江月怎樣處理許娜這件事。
如果有瑕疵他會借助瑕疵給江月制造一場輿論,讓他成為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李如意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所以他暫時不會出手相助許娜。
許娜聽到李如意話后心中充滿恨意,這男人還真是薄情寡義。
自己好歹也跟他睡大半年,現(xiàn)在有難他竟然無動于衷。
她現(xiàn)在完全看透李如意這人嘴臉,她下定決心以后絕不會再讓李如意碰自己。
岑晟聽李如意這樣說,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李如意說這話究竟是何意思,難道他在登州這點小事都辦不成?
謝煜淮現(xiàn)在表情有些尷尬,于是他立即對岑晟說道“岑少,我還找了兩個關系,等他們回話后再說。我們先吃飯,這事明天處理也來得及。”
岑晟很生氣,但現(xiàn)在也很無奈。
想想也只能這樣,如果他倆明天還處理不好,那只有自己親自動用關系,把許娜這事情給擺平。
“好吧,謝少,那就抓緊上菜吧。”
謝煜淮頓時松了口氣,然后立即安排上菜。
涼菜上來后謝煜淮給岑晟倒上酒,當他端起酒杯正要喝時,這時包廂房門被推開。
謝煜淮以為是服務員,剛想張口罵幾句,但當他看到進來幾人時,頓時楞在那里。
因為進來的是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領隊的人他還非常熟悉,為許娜的事今天自己還給他打過電話。
“張所長,你怎么來了?”
謝煜淮已經(jīng)知道他們來意,但他還是明知故問一句,心存僥幸心理。
“謝總,我是過來帶犯罪嫌疑人許娜的,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酒興了。”
許娜一聽頓時臉色慘白,她沒想到警察竟然找到這里來。
“張所長,這里一定有誤會,我們正在跟當事人協(xié)商準備私了此事。”
謝煜淮臉色很難看,現(xiàn)在他只有先去敷衍張所長。
李如意也認識張所長,他立即站起來說道“張所長,兩個女人因情生怨發(fā)生點沖突,怎么許娜就變成犯罪嫌疑人了?”
張所長看了眼李如意“李總,當眾毆打女性,導致當時人身上多處受傷。她這種行為已經(jīng)構成尋釁滋事罪,怎么就不是犯罪行為?”
張所長語氣冰冷,他現(xiàn)在是在辦公事,根本沒有打算給他倆留情面。
“許娜,你涉嫌尋釁滋事我們現(xiàn)在依法傳喚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不要負隅頑抗,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張所長嚴厲的說道。
“老公,我不想去派出所,你救救我。”
許娜徹底崩潰,她坐在地上緊緊抱住謝煜淮大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傻了。
“你好,張所長,我是應元集團的岑晟。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明天我親自帶她去派出所?”
岑晟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但他的話沒起到任何作用。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