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一聽頓時瞪了石小然一眼道:“你小子沒敲詐他吧?我懷疑你現(xiàn)在動機不純,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違法事情。”
“張所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石小然是那樣人嗎?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可能去做違法事情?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多好一個孩子。”
“去去去,你成功惡心到我了。我現(xiàn)在安排人給你做調(diào)解書,等我退休后是不是可以驕傲的對別人說,我曾經(jīng)給一個輕傷者索賠過一千零三十萬?”
“嘿嘿。那是你的事,愛怎么宣傳就怎么宣傳,跟我可沒關系。”
“臭小子,如果我發(fā)現(xiàn)里面有違法行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張所長惡狠狠的說道。
他確實有些不解,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岑晟再是人傻錢多也不會因為這點事賠償這么多吧?
那可是一千萬呀,自己不吃不喝靠拿工資,一輩子也賺不來三分之一。
有錢人就這么把錢不當錢嗎?他有點想不通。
“所長大人,我是你治下最守法的公民,怎么可能會做違法的事?就這還是他求著我要我收下的,岑晟是什么好鳥?他的錢可不好拿。”
張所長沉吟一下然后說道:“嗯。你說的有道理,這些人都是成精狐貍,沒有一個是善茬。既然他愿意給你一個億,跟我們又有何關系?”
“這就對了嗎,他有錢他愿意給管你什么事?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臭小子,說誰嫉妒呢,我至于去嫉妒嗎?”
“哈哈哈哈。既然不嫉妒那抓緊安排人拿材料結(jié)案吧,還等著岑晟那傻子給我轉(zhuǎn)錢呢。”
很快有辦案民警給他們拿材料,寫好調(diào)解書,岑晟很爽快簽完字立即打款,沒有一絲猶豫。
許娜被帶出留置室,當她出來那一瞬間真想撲進岑晟懷里痛哭一場。
她這可是第一次被抓緊派出所,在里面待一夜都快被嚇死了。
加上嚴冬的寒冷,再加上害怕,這一夜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過來的。
再里面她一直提心吊膽,根本就不指望李如意回來救自己。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岑晟身上,如果岑晟再不管她那她就徹底絕望。
許娜相信如果自己被關進去,那一定會瘋掉。
她根本就沒經(jīng)歷過這些,哪能扛得住?
看著岑晟,許娜眼淚滿眼轉(zhuǎn)。她這時覺得岑晟才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人。
她控制住自己心中沖動,畢竟這里是派出所,人多嘴雜可不能給岑晟招黑。
岑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網(wǎng)紅富二代,全國人民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他。
萬一自己不當行為被別人拍到傳到網(wǎng)上去,會給岑晟帶來不良影響。
現(xiàn)在許娜都把岑晟當成自己救命恩人,她可不會去害岑晟。
當她轉(zhuǎn)頭看到石小然和季騰時,她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她就是再無恥還是知道一點孬好的,她可以對楊子晴發(fā)潑,但絕對不敢對季騰和石小然發(fā)潑。
換句話說她還招惹不起這兩人,現(xiàn)在就連謝煜淮都不愿意招惹這兩人,她怎么敢去招惹?
再說大家曾經(jīng)在一起很久,彼此也非常熟悉,她也沒臉看到季騰他們。
許娜把臉轉(zhuǎn)過去想回避季騰和石小然,但季騰和石小然并沒有準備放過她,今天必須敲打她一番。
“許娜,你雖然不仁但江月對你已經(jīng)做到仁至義盡。人可以偶爾無恥,但不能一直無恥下去。不是江月一直在替你說話,你不會有這么舒坦的日子過。其它話跟你不再多說,這是最后一次,希望你今后好自為之。”
石小然的話太扎心,但許娜硬是沒敢還嘴。她張不開嘴,因為她不知道該怎樣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