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一個最淺顯的道理。我們有很多種辦法對付江月,但沒人用心去做這件事。”
李如意對謝煜淮表現出極大失望,謝煜淮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
“李少,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我們是兄弟而且還是盟友。有問題可以溝通,最后可以達成一致。晚上吃飯時我跟岑少再溝通一次,只要能擊潰江月,就是賠上一兩億岑少也在所不惜。”
“如果能溝通好最好,這是阻擊江月最佳機會。一旦他成長起來我們就徹底沒機會,這也是我最大擔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有同心同德才能戰無不勝。現在已經是個大麻煩,一旦等他完全成長起來,那麻煩將更大。”
謝煜淮認可李如意的看法,現在跟江月已經無解,只有拼命去阻擊他。
“你定好飯店了嗎?晚上我來安排吧,不能都讓你請客。”
“行,那你安排飯店,回頭我去酒店接他。”謝煜淮接受李如意的提議。
不管怎么說,岑晟來到登州李如意都理應請他吃飯。他們都是有錢人,誰也不在乎一頓飯錢。
岑晟并不知道謝煜懷和李如意在一起聊天,他現在和許娜在酒店里正在快活著。
許娜為了感謝岑晟把自己給撈出來,所以把岑晟伺候的舒舒服服。
“老公,我現在已經是那群人眼中釘,肉中刺。登州我不好再待下去,我怕他們會報復我。我去明州住段時間怎么樣,我會把你服侍好。住酒店也行,租房子住也行。”
完事后許娜躺在岑晟懷里,撒嬌的說道。
岑晟對許娜一直是愛不釋手,他想了想就表示同意。
“可以,但你去了不能影響我正常工作和生活,否則我會把你給趕走。”
“老公,你放心,我不會干涉你自由。你對我有恩,我只想報答你。”
許娜見岑晟同意頓時大喜,她確實在登州待不下去,是該換個城市生活。
離開登州還有一個目的,她不想再跟李如意有任何瓜葛。
以前她是怕李如意,但如今她不再怕李如意,身后有岑晟給她撐腰。
只所以一直沒跟李如意徹底切割,是因為早晚還能從李如意那獲取點好處。
岑晟并不知道她跟李如意還有肉體接觸,如果知道一定會拋棄自己。
再說李如意現在小氣吧啦的,根本就不會在自己身上花錢,沒必要再去伺候他。
岑晟并不知道許娜的想法,他認為許娜這是為了感恩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他內心還很高興。
江月得知登州那邊事情已經處理好,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來。
昨晚跟仲安強父親他們喝酒,因為高興可沒少喝。同時他也被仲家父子的熱情所感染,不得不喝。
早上起來江月還感到有些不舒服,他決定今天再也不多喝酒。
召子昨天晚上直接被放倒,一直睡到七點多才醒來。
仲安強過來陪他們吃早飯,召子還不停抱怨江月。
“平時吹牛自己多能喝,昨晚也不替我擋幾杯酒。我到現在還難受,枉把你當成好兄弟。”
“你意思我不替你擋酒就不是好兄弟,那仲總他們勸酒那就是敵人唄?”江月故意逗召子一句。
“你這人很無恥,我有這樣說了嗎?你還真能挑事,破壞我跟仲總之間的友誼和團結。”召子白了江月一眼。
仲安強看著他倆斗嘴一直在笑,在他眼里這才是兄弟,這才是真正友情。
他早已習慣江月這幫人在一起互相對噴,他們只是在開玩笑。
“誰跟你會有友誼,喝點酒還跟怨婦似的,誰能受了你這脾氣?”
“滾,我酒量雖然沒你大,但我酒品比你好。”
“我怎么就沒感到你酒品好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