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如今天心煩氣躁,江月出事他非常著急。但由于自己走不開,無法趕去乾州。
再說他馬上就要訂婚,飯店還有一大攤事,大家也都不讓他去乾州。
中午飯點結束后,他跟段洪生在一起聊天。
“二叔,你說江月到底會不會有事?”趙俊如著急的問道。
“應該沒事吧,不就斷三根肋骨嗎?江月是什么樣性格你應該清楚,他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段洪生想了想說道。
“二叔,你說的倒是輕巧,還就傷三根肋骨,這已經(jīng)構成傷害罪。”
“呵呵。你現(xiàn)在著急又有什么用?事情既然出來那就想辦法解決唄,童柔和江毅他們不是去了嗎。”
“唉!我本來也想過去的,但他們都不讓我去,在家我也不不安心。”
“不讓你去就不去,家里一大攤事等著你做。再說元旦你還得訂婚,哪有時間去乾州?”段洪生瞪了他一眼。
“二叔,江月如果不能在元旦前出來,我這婚還能訂嗎?肯定不能,好兄弟進了看守所,我在家訂婚那是人做的事嗎?”
“聽你小子說這話好像挺講義氣一樣,這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段洪生不忘調侃他一句。
“二叔,這都到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調侃我?”
“到什么時候了?你就不能學江月沉著,冷靜?遇事慌張有什么用,一點出息都沒有。”
“實在不行我明天去乾州一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
“訂婚事情都說出去了,客人也都請了,你跑乾州去那梅雨婷怎么跟她交代?做事用點腦子吧。”
段洪生不但罵了趙俊如幾句,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雨婷知道我去乾州不會怪罪我的,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比誰都著急,這些我又不是看不出來的。”
“訂婚豈是兒戲,現(xiàn)在你什么都別想,把自己該辦的事情正常辦。你小子要是敢偷跑去乾州,我打斷你腿。”段洪生說完還做了一個要打趙俊如的手勢。
“本來心情就煩躁,跟您老說話死的心都有,這時候就不該搭理您老。”
趙俊如說完后,轉身回自己飯店。
“臭小子,你有種以后就別跟我說話,我看能不能憋死你小子。”段洪生沖趙俊如背影笑罵一句。
其實他比誰都著急,他也想去乾州,但沒一個人同意他去。
解決問題方式有很多種,段洪生想把這事給解決掉不是難事。
不就是打斷三根肋骨這點小事嗎,再說江月還占著理。
他現(xiàn)在根本不明白江月是怎么想的,也沒人告訴他。
等趙俊如走后,段洪生站起來對老婆說道:“我出去轉一二十分鐘,過一會就回來。”
“嗯。你出去轉轉吧,反正你又不會迷路的,記著早點回來就行。”二嬸跟他開了句玩笑。
“想讓我迷路可沒那么容易,我這人記性好著呢。”
段洪生說的是實話,年輕時在國外的層林里他都沒謎路,別說一個小小的登州城,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話。
他沒事也會跟老伴開幾句玩笑,調節(jié)一下氣氛。
說完后段洪生離開小店向外走去,大約走有一二百米,他找了一個僻靜地方,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慕容光,我是段洪生。”
“教官,我知道是您,您有什么事情嗎?”慕容光連忙問道。
“江月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我聽說了,曉曉不是去乾州了嗎,我忙到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問下那邊是什么一個情況。如果有事曉曉會聯(lián)系我的,既然沒聯(lián)系我說明事情不嚴重。”
“我剛得到消息,江月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居住。看樣子一天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