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顧不上休息,立即坐在電腦跟前,開始搜尋各種數據。
童柔站在他身后滿面笑容,但她眼睛里卻飽含淚花。
這是喜悅的淚花,這是高興的淚花,這也是開心的淚花。
兩天兩夜時間不算很長,但對童柔是一種折磨,她覺得時間過的太漫長。
雖然一直都知道江月沒事,但心中的那份擔心揮之不去。
特別是當自己和江月失聯(lián)后,那種擔心更是一直折磨著他。
直到昨天晚上等到他電話,她才真正放下心來。
當江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她好想沖上去緊緊的抱著他,希望他再也不離開自己身邊。
但她控制住自己的沖動,畢竟這里還有那么多人在。
她相信大家和她都是一樣心情,每個人其實也都充滿擔心。
如今江月凱旋歸來,心頭的陰霾才徹底散去。
“混賬東西,他竟然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朱金秋已經知道兒子朱存都做出什么事,他現(xiàn)在憤怒的恨不得把朱存給一把掐死。
本以為是勝券在握,結果竟然出現(xiàn)這種事。
害怕節(jié)外生枝,結果最后還是節(jié)外生枝,朱金秋抱著頭無力的坐到沙發(fā)上。
他現(xiàn)在內心的震驚,恐懼,憤怒,交織在一起,他的心情十分復雜,也十分不安。
他知道兒子闖大禍了,不是簡單被抓起來坐幾年牢問題。
朱金秋有種預感,遠不是這么簡單。
朱金男臉色通紅,他現(xiàn)在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但他又不能去說太多,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
雖然大哥很生氣,恨不得掐死兒子。但他知道生氣歸生氣,最后還是得想辦法去過問。
虎毒尚不食子,何況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呢。
一手好牌都被朱存給打爛,網上現(xiàn)在一邊倒是罵朱家人。
那些帖子朱金秋自己都不敢去看,也不好意思去看,這臉打的是“啪啪”響。
昨天自己還在幸災樂禍,還在恥笑江月,還在攻擊江月。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今天竟然調轉風向,沖他們朱家來了。
他心里在想,這難道就是報應嗎?如果算是報應,這報應來的也太快了吧?
事先他確實不知道朱存做出這種事情,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敢去跟江月叫板。
現(xiàn)在事情到了這地步,他都不知道該去如何收場。
“大哥,現(xiàn)在生氣也沒用,就是把朱存掐死也于事無補。關鍵是我們得想法把眼前事情對付過去,不能任由他蔓延下去,那樣后果將不堪設想。”
“唉!老三,我們這次被朱存給坑慘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下面江月和仲家一定會聯(lián)手反擊,事情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誰也說不準。”
朱金秋嘆了一口氣,然后呆坐在沙發(fā)上。再也沒有往日的精干,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垂暮老人一般。
朱金男也嘆了口氣,朱家現(xiàn)在陷入一個死局,誰也想不出好辦法來解決問題。
整個朱家已經處在水深火熱中,成為眾矢之的。
“哈哈哈哈。這小子,還真讓人省心,居然在乾州搞出這么大動靜,真是大快人心。”
當童懷杰看到網上消息后,興奮的都要跳了起來。
“是啊,這小子還真有辦法,現(xiàn)在局面對江月大大有利,這一次他一定又會大獲勝。”史步生也是滿面紅光,無比興奮。
但他們看到的只是膚淺一面,而江月真正意圖他倆并不知道。
“史老弟,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去登州一趟?趙俊如訂婚喜酒咱們得去喝。”
“哈哈哈哈。這酒必須去喝,你說多會走都行,我隨時都可以跟你一起去。”
“江月說大家都得去,你帶上弟妹,如果孩子愿意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