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月剛到辦公室,黃悅明就給他打來電話,把乾州那邊所有情況簡單跟江月匯報一下。
乾州現在一切都還算順利,這讓江月很欣慰。
跟黃悅明聊了半個小時,石小然電話打進來三次,看到石小然打的這么急,江月就跟黃悅明結束通話。
“江月,你電話這么難打,跟誰通電話這么長時間?”電話一接通,石小然就笑著問道。
“哈哈。剛才跟黃總通了個電話,說說乾州那邊情況。你打電話這么急,有什么事嗎?”
“也不算是多急的事,昨晚打球的韓陽還記得嗎?”
“我有那么健忘嗎?昨晚事情到今天就能忘了,怎么提起他來了?”江月感到莫名其妙。
石小然笑著說道:“有人給我打電話,替韓陽說情。”
江月更加迷茫:“替韓陽說情找我干嗎,我跟他又不熟悉。”
“韓陽后來知道是你,他以為得罪了你,所以找人來和解。”石小然趕緊把事情給說清楚。
江月總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告訴韓陽,他沒得罪我,我也沒閑心去生氣,這事昨晚上就已經結束。”
“哈哈。你是這樣想的,但韓陽卻不這么認為,他想請你吃頓飯,你多會有時間?”
江月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我多會都沒時間,我和他又不熟悉,跟他吃什么飯。”
聽到江月直接拒絕,石小然在電話里一呆。
江月說完后也感覺有些欠妥,既然石小然給自己打電話說這件事,可能找石小然說事的人跟他關系非同尋常。
自己這樣直接給拒絕,有點不給石小然面子。
于是他趕緊又問道:“小然,是誰找的你?”
“我老爹找的我,他沒好直接給你打電話。”石小然苦笑道。
“叔叔怎么跟韓陽有交集了?”
江月感到很奇怪,如果石三懷認識韓陽而且關系不錯,那石小然沒有理由不認識韓陽。
“韓陽跟我爸毛關系都沒有,但韓陽干爹倒是跟我爸很熟悉,是韓陽干爹找的我爸。”石小然趕緊跟江月解釋這其中關系。
“哦。原來是這樣,那叔叔是什么一個意思?”
江月趕緊問道,如果是小然爸爸說這件事,必須按照他的意思去辦。
“我爸說了,如果沒什么大的沖突,這件事到此就算了。”
“我本來就沒說有沖突,你跟叔叔說這事到此結束,絕對不會再生是非。”
“我爸還說了,韓陽這孩子也不是壞孩子,要是能做朋友盡量做朋友。”石小然接著又說道。
“你是什么意思?”江月問道石小然。
“吃頓飯也沒什么,既然有人跟我爸說了,老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你說是不是?”
江月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你看著安排,我隨時聽你指揮。”
跟石小然這種關系多余的話一句都不能去說,石小然怎么說怎么好,江月不可能去違背石小然意思。
“好,那你等我電話,晚上不要安排其它事了。”石小然說完后,就把電話給掛斷。
江月并沒這件事當回事,上午一直在緊張工作。
午飯之前被季超然一個電話就把江月給叫走,中午去麗晶國際大酒店陪他吃飯。
“我突然有種步入鴻門宴感覺,您老是不是沒安什么好心?”見到季超然,江月第一句這樣說道。“發(fā)覺你小子遠沒以前厚道,現在還真是什么心都有,我奉勸你一句話,做人要善良。”季超然白了江月一眼。
“就是,我們是擔心你中午吃不到好東西,同情你才把你叫來吃飯,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不懷好意。”沈成軍也幫著季超然打擊江月。
“那行,你們只管上好吃的,吃飯時候都不許說一句話,吃完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