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騰和季超然父子倆今天滿面春風,爺倆一直是笑顏逐開,特別是季騰,嘴一直咧的跟棉褲腰一樣,那股得意勁以前從未提現出來過。爺倆端著酒杯,頻頻舉杯敬每一位來賓酒。
今天能在帝豪酒店,出席季騰和曉曉婚禮的歡迎晚宴嘉賓,都是父子二人的至親和至交,關系絕非等閑。普通朋友想都別想會被邀請過來參加婚禮,就連那些跟超燃地產合作的建筑商,材料供應商,全都不在邀請名單內。
歡迎晚宴擺了四十八桌,江月作為陪酒員逐一敬酒,這里的賓客除了曉曉和季騰家的至親外,其余人幾乎和江月都認識。
“曉曉,我聽說你都懷孕了,你一直都叫人童柔婦女,你其實才是個老婦女。”
石夢莎也趕過來參加曉曉婚禮,當曉曉敬酒來到她這桌時,她趴在曉曉耳邊輕輕說道。
“你別說我,說不定你很早之前就已經是婦女了。”曉曉惡狠狠的回懟一句。
“哈哈哈哈。可惜你不能鑒定,但我們都知道你已經老婦女。”石夢莎嘴不饒人她說完之后咯咯笑了起來。
“明天是我大喜日子,你還能給我留點面子不要敗壞我?”
“那得看你表現,表現好了我就閉嘴,不然有你好看的。咯咯咯咯……”
“我怎樣表現才算好?要不明晚你替我入洞房,這個提議怎么樣?咯咯咯咯……”曉曉說完之后忍不住大笑起來。
“瘋丫頭,你給我等著,明天我讓你好看。”石夢莎惡狠狠的威脅道。
當季騰和曉曉敬完酒后,大廳里現在已經完全亂套,大家各自尋找目標互相敬酒。
有人為了利益,有人為了合作,有人為了敘舊。
江月敬完酒后實在有點疲憊,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他不想再去互動。
這時王亞楠的爸爸王軍山夫婦過來敬酒:“江月,叔叔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這杯酒我敬你。我喝完,你隨意。”
江月連忙站起來說道:“叔叔,我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今天我確實已經喝了不少,等下宴會結束我還有事要安排,我只能喝一半。”
“行,知道你今天最忙,你象征性舉杯就行,不用你喝酒。”王軍山笑著說道。
王軍山剛走,仲安強又端著酒杯走過來:“江總,我也得敬你一杯酒,今天辛苦你了。”
“仲總,我們是自己人,你就別來趁熱鬧了,改天我們再喝,我今天是真喝不動了。”江月對仲安強苦笑一下。
“這個我知道,那我喝完你隨意,這總行了吧?”
“行,那你可別挑我理,等過了明天我們再好好喝幾杯。”
“哈哈哈哈。我們誰跟誰,我干了。”隨后仲安強干了一杯,江月只是舉杯表示一下。
接下來許多人排隊過來敬酒,江月根本招架不住。今天到場的嘉賓,有一半左右的人都來敬酒,江月怎么可能應付對了?
他都有種逃離現場的想法,但他又不能這樣做。嘉賓是經過層層篩選最后才選出來的,都是關系特近的人,江月不能慢待任何人。
好在大家都理解江月今天所扮演的角色,沒人為難他強行灌酒。全都讓江月表示一下就行,不然江月肯定來不了。
這時候石夢莎端著酒杯來到江月面前,她貼在江月耳邊輕輕說道:“臭流氓,你要不要跟我喝杯交杯酒?”
“你這女人真是瘋了,這話你也敢說出口?估計你今天要跟我喝交杯酒,明天就是大新聞。”江月一聽頓時嚇一跳,他認為石夢莎這是瘋了節奏。
石夢莎笑瞇瞇的說道:“我不怕,你敢不敢?痛快點。”
江月連連搖頭道:“我是不敢,你別嚇唬我。能喝就喝一杯,不能喝你趕緊走開。我是怕你了,求你放過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