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總,話可不能這樣說。你是領(lǐng)導(dǎo),你想讓我早回來打個電話就行了。”
“那哪行啊,我這人做事可沒那么霸道,我是個非常講民主的人。跟我共事絕對有人權(quán),你說是不是?”
江月沒忘記調(diào)侃桑俊杰一番,桑俊杰聽后哈哈一笑。
“你是不是準(zhǔn)備這兩天就去乾州?”桑俊杰接著又問道。
“是的,就是在家等你的,你這回來了那我明天就去乾州。”
桑俊杰接著又問道:“你準(zhǔn)備帶誰一起過去?”
“不需要去人多,我就帶上肖敬,再讓陳哥也跟著一起去。”江月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人選。
“行,那你明天走吧,家里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不過去乾州你要多加小心,朱家可不是善茬。我給你個建議,帶上蔣虎或者牛牛。”
對于桑俊杰的提醒江月點了點頭,有巴道前車之鑒在,現(xiàn)在他比以前也謹(jǐn)慎很多。
這個世界上不缺極端主義者,巴道就是其中之一。
朱家確實不好惹,但江月相信朱家還不敢輕易對他下手。
“現(xiàn)在長風(fēng)集團股價已經(jīng)穩(wěn)定,雖然只有不到五十億,但等把奇酒打包進去后,應(yīng)該會大幅度提升。”
“桑總,你知道我可是等著用錢,你這邊可得要加緊速度。”江月笑呵呵道。
“放心吧,不是因為有個春節(jié)夾在中間,一個半月我就能完成。但現(xiàn)在不行,估計至少也得兩個月。”
“兩個月時間我還能等,你加快進度進行就可以了。”
江月和桑俊杰聊了許多,也聊了許久,江月見談的差不多這才結(jié)束談話。
隨后他分別跟肖敬,蔣虎和陳沖打電話,相約明天去乾州。
江月隨后給仲安強打去電話:“仲總,我們明天下午趕到乾州。”
仲安強一聽非常高興:“行,江總。明天過來幾個人,我去高鐵站接你。”
“四個人,你安排人去接我們就行,不用自己親自去高鐵站。”
“那不行,你過來我必須得親自去車站接你。”
“哈哈哈哈。我可不會擺這么大譜,也不要這種排場,一切都要靜悄悄。”
“行,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仲安強滿心歡喜。
這幾天乾州這邊進展還算順利,石懷宇答應(yīng)的市政工程,已經(jīng)把明細(xì)都報給他們。
仲安強和黃悅明正在抓緊核算,由于工程量較大,需要一些時間去核算,這兩天就能出結(jié)果。
掛斷電話后江月從樓上辦公室下來,季騰他們都在趙俊如飯店等他,今晚上要聚在一起吃頓飯。
季騰和蔣虎以及石小然等人,都在樓下門口站著,他們早就過來等江月。
肖敬并沒有過來,因為他已經(jīng)接到通知明天去乾州,現(xiàn)在在家里收拾行李。
“聽說你明天去乾州,為什么不帶我去?”一見面,季騰就眉飛色舞的問道。
“你這剛新婚,還是好好在家度蜜月吧。再說了你去又能干什么,主要你是個廢人。”江月忍不住打擊他一下。
“江月,我發(fā)覺你這人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不厚道,我怎么就是廢人?我都能生孩子,至少這點比你強吧?”
季騰話音剛落,蔣虎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家伙現(xiàn)在什么話都能往外說。
“季騰,就你有生育能力,我們這些人都沒有是吧?”蔣虎忍不住問道一句。
“那是,不然你怎么就不能讓王亞楠懷孕呢?”季騰話音剛落,蔣虎就忍不住的踢了他一腳。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還真是個小人。”
“小人也是人,至少我還是個人,不像你連人都不是。你現(xiàn)在什么樣無恥話都能說出口,我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