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秋的抱歉只是一句客套話,對于現狀根本就是于事無補,這都是空嘴人情。
但薛景他們也還得領這份人情,畢竟當時朱金男冒著被揍風險,替他們幾個說過話求過情,薛景還是愿意領朱家這份人情。
“朱總,你不用客氣,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現在十分難受,我先養一天傷,等明天稍好一些我們再商量怎樣去收拾江月這王八蛋。”
“好的,薛少。你先好好休息安心養傷,暫時不要去多想,薛少的仇人就是我朱家仇人。只要薛少用得著我朱家,我們絕對愿意為你去沖鋒陷陣。”
朱金秋把話說的非常漂亮,反正就是說句空話又沒什么損失,這讓薛景十分感激,在心中他對朱家又多份好感。
朱金秋那是什么人,絕對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他這樣說有著自己目的,他也確實會跟薛景合作,但合作的前提他必須要有利益,他才不會做那些勞民傷財的事情。
薛景看似很聰明,但他跟朱金秋比起來還差上許多,兩人的社會閱歷根本就不再一個層次上。
安慰完薛景,朱金秋又去安慰李如意一番。
對待李如意他可就不像對薛景這么客氣,但場面話也都會說到,這讓李如意內心也很感激。
本來到乾州來是想利用朱家對付江月,但現在他們有可能反被朱家給利用。
走出李如意病房,朱金秋和岑晟找了個僻靜地方站在那里聊天。
“岑少,你以前跟江月打過交道,他有多兇殘你是知道的。我上次就被他敲詐兩個億,而且還沒地方講理。唉!”
看著唉聲嘆氣的朱金秋,岑晟感慨萬千:“誰說不是,我被那王八蛋敲詐過好幾次,每次他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理由,我拿他也是沒任何辦法。”
岑晟說的倒是實話,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但他說錯一句話,那是因為他有把柄被江月攥在手里。
就是給他講理地方,他也不敢去講理,因為他做出過不能見光的丑事。
“岑少,江月這人年紀不大卻詭計多端,如果沒有絕對把握去對付他,那以后就離他遠一點,大不了見到他就躲著走,不能再去上他當吃大虧。”
朱金秋在開導岑晟,不過他可沒安什么好心。他了解這些大少的脾氣和性格,哪個不是目空一切,眼高于頂?
吃這么大虧他們能認嗎?肯定不會去認,不但不會認下而且肯定會變本加厲去報復。
朱金秋只所以這樣去說,他這是以退為進,他這是在給岑晟挖坑。
果不其然,岑晟聽后冷哼一聲:“哼。他以為自己能打就可以目中無人,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我們確實不如他能打,但我們都比他有錢。等薛少傷情稍微好一點,我們再研究怎樣去對付那王八蛋。”
朱金秋一聽心中暗喜,他們都不是乾州人,也不可能整天待在乾州找江月麻煩。
最后對付江月和鼎好集團的重擔,一定會落在自己身上。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假公濟私,利用他們的資金和勢力,一邊對付江月和仲家,一邊發展自己事業。
事情一出來朱金秋就已經算計好,他可不會錯過這么好個機會。
岑晟和薛景都有很深社會背景,實力更不是小小朱家能比的。
他就想借助他倆人脈關系,盡快和應元集團以及錦榮集團掛上勾,從而能一起合作共事。
有這樣兩個大財團給自己支撐,朱家想起來就指日可待。
他沒有野心把自己企業做到全國數一數二,但他想讓朱家財力能稱霸乾州。
“岑少,江月詭計多端絕對不能輕視他,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朱金秋趕緊再次提醒,不懷好意的提醒。
“放心吧,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