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江月剛開始輸液沒多會,蔣虎就給他打來電話。
“江月,陳哥被人給打了,已經被救護車送往醫院。”虎子在電話里著急的說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誰打的陳哥?抓緊弄清陳哥被送到哪家醫院了。”
江月一聽頓時大吃一驚,陳沖是老實人,他絕對不會去惹事生非,只要他被打一定是對方惹的事。
“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可能是第二人民醫院,我現在正在往醫院趕。”
“陳哥被打的重不重?”江月趕緊又問道。
“現在情況不明,我到醫院看過后再告訴你。”
“好,隨時保持聯系,弄清楚情況快速告訴我。”
掛斷蔣虎電話,江月趕緊對童柔說道:“你快點聯系愛霞姐,問問究竟是什么情況。”
正是因為情況不明,所以江月才著急,他現在急于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陳沖傷勢如何。
知道情況后,他才好考慮怎樣去處理事情,現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能靠猜。
童柔出去打電話,幾分鐘后走進來對江月說道:“愛霞姐也不知道情況,她現在正在往醫院趕。”
江月一聽更是著急,他立即給季騰打電話:“季騰,你聯系蔣虎,陳哥被人給打了,你現在趕緊去醫院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季騰一聽頓時大吃一驚:“陳哥被打了,是誰打的他?”
“我要是知道還讓你去問?趕緊聯系蔣虎,什么情況盡快告訴我。”掛斷電話江月陷入沉思,怎么剛過年就發生這種事?
半個小時后,蔣虎給江月打來電話,情況他已經弄清楚。
“江月,陳哥已經在急診室了,據說鼻梁骨骨折。身上軟組織多處損傷,沒有其它嚴重傷處。”蔣虎快速把情況說明。
江月聽到這里才舒口氣,只要人沒太大事那就好,他就怕陳沖受傷嚴重。
“弄清楚是誰打的陳哥沒有,為什么要打他?”江月趕緊又問道。
“江月,打陳哥的是一家廣告公司的人,因為他們在電梯里裝視屏做廣告,聲音太大有點吵人。陳哥把它聲音關小一點,被他們從監控里看到,然后就把陳哥打了一頓。”
“難道就為這點事情?”江月有點不敢相信,因為這件事也太小了。
“目前所知道的就是這么個情況,其它事情還有待調查。”
“抓緊調查清楚,事情不會這么簡單,陳哥別說做的對,就為這點事哪怕陳哥錯了,他們也不該把他鼻梁骨打骨折。”
江月根本不相信這件事這樣簡單,他認為這里面肯定有其它原因。
又過去一小時,季騰打來電話:“江月,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打陳哥的那家廣告公司,是李如意和別人成立的廣告公司。我不知道這是李如意針對陳哥的報復,還是只是一種巧合。”
“呵呵。又是李如意,看來跟他還真是有緣。抓緊搜集材料和證據,看看李如意在里面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江月冷笑道,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是巧合。
“好,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曉曉現在都說我具有偵探潛質。”
“曉曉說話你也會信?她那眼神真是不敢恭維,見得她有一點眼光也不會嫁給你。”
“你這人真沒意思,大正月你說這話不覺得很過分嗎?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嘿嘿。”季騰在電話里笑了,江月能想象到他那副無恥模樣。
李如意從乾州回來一直都沒回家,每天都待在辦公室。直到臘月二十九才回家過年,雖然臉消腫了,但留下一些淤青痕跡。
過年時也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門,一些小伙伴邀請喝春酒也都被他給拒絕。
他這樣子肯定還不能見人,正月初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