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俊杰早上七點就來到醫(yī)院,因為季騰跟謝煜淮約定九點半見面,他要過來跟江月再溝通一下細節(jié),回去好安排下去。
桑俊杰已經(jīng)把合同以及相關手續(xù)給準備好,他又把一些情況跟江月簡單匯報一下。
在一些大事上,桑俊杰絕不會武斷去做決定,他一定都會跟江月事先溝通好。群策群力這是他一貫風格,畢竟眾人的智慧思考問題全面。更何況這次牽涉利益幾個億,必須小心行事。
季騰八點半也來到醫(yī)院,江月簡單跟他交待幾句,讓他注意一些關鍵細節(jié),把各個節(jié)點把握住,不能出現(xiàn)被動局面。季騰連連點頭,他一定會按照江月指示去辦。
江月交待完畢后,季騰就帶著曹大壯和葉軍離開醫(yī)院。
同時跟去的還有公司辦公室相關人員,他們要跟過去辦理變更手續(xù)。
季騰跟謝煜淮約定見面地點在一家咖啡廳,本來咖啡廳大早上都不開門營業(yè),因為咖啡廳是謝煜淮朋友開的,專門讓人家開門為他們服務,不然沒有合適談判地點。
“季少,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說好了,現(xiàn)在就快速辦理手續(xù)吧,該走程序走程序。”
謝煜淮跟季騰見面后,他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友好,情緒上明顯帶有不耐煩。
“謝煜淮,我沒煩躁你倒是煩躁起來了,你要是有情緒我就不跟你簽了,做買賣不懂得要笑臉相迎嗎?”
季騰嘴賤,忍不住又調(diào)侃謝煜淮幾句。而李如意就坐在旁邊,明顯帶有挖苦李如意成分。
當然季騰也不會太過分,畢竟江月再三交代要以拿錢為主。
做他們飯好幾天,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付出代價,現(xiàn)在錢送上門就沒必要繼續(xù)刺激他們。
謝煜淮在心里把季騰祖宗八代都問候一遍,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這家伙嘴太賤,事情都到這一步居然還在羞辱他們。
李如意在一旁臉色鐵青,他現(xiàn)在殺了季騰心都有,本來就很憋屈,現(xiàn)在錢都準備給他了,但還是不依不饒,非要用語言調(diào)戲他們。
他倆認為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么還要嘲諷他們呢?
季騰不是傻子,看到兩人臉色鐵青,他趕緊把嘴巴閉上,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說話。
“季騰,你別太過分,更別得意。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栽,你要是不想交易也沒人強迫你,那你就等著魚死網(wǎng)破吧。”謝煜淮忍無可忍的說道。
“怎么說話呢,請你跟季少說話客氣一點,季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曹大壯用手指敲了幾下桌子,他敲的很用力,但沒見他覺得手指疼痛,畢竟手指是敲在大理石上面的。
看著一臉兇相的曹大壯,謝煜淮沒去搭理他。因為他知道曹大壯是季騰帶來的保鏢,又不準備打架去搭理一個保鏢干嗎?
“你們最好老實點,按照談好的條件去辦事,我們不欺負你,但你也別耍威風,不然照樣會收拾你。”葉軍這時也說了句狠話。
如果跟來連一句話都不說,能把他倆給憋死。本身兩人都是話癆,不說話已經(jīng)夠讓他倆難受的了。
謝煜淮和李如意看了他倆一眼還沒說話,他們現(xiàn)在確實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只想盡快把事情給辦完,再也不想見到這群王八蛋。
他們心中明白,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意義,這么大的虧肯定是吃定了。
同時謝煜淮也能看出來曹大壯是個練家子,季騰不可能不帶人保護他。在他們眼里季騰一直是膽小鬼,現(xiàn)在他頂多算是狗仗人勢。
謝煜淮就是有些不明白,江月身邊哪來這么多能打的人?
從蔣虎和趙牛牛,到后來的六子和四海,現(xiàn)在又多這么兩個玩意,他實在是有些不解。
“我們收購的散股是七億零五百萬,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