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娜剛到樓上房間二十分鐘時間不到,岑晟也回到房間。
岑晟走進(jìn)房間時臉色非常難看,許娜知道岑晟心情肯定不好,于是她上前抱住岑晟,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相公,你們吃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許娜這是明知故問。
“嗯。結(jié)束了,誰還有心情繼續(xù)吃下去?江月這王八蛋,隨時都能影響到大家情緒,因為他連頓飯都吃不安。薛少很生氣,還怎么吃下去?”岑晟此時臉色陰沉如水。
岑晟心情肯定不能好,雖然這段時間江月沒直接對他動過手,但幾次對他嘲諷讓也他接受不了。
對于江月他可是一直懷恨在心,而且永遠(yuǎn)都不能釋懷。
他心中對江月的恨意,雖然沒有薛景和李如意這么濃,但他也一直都恨江月不死。
畢竟江月曾經(jīng)坑他不輕,加上他江月一直攥著他把柄,那就是顆定時炸彈。一旦有一天自己不合他意,他真能拿出來爆料,也會給他帶來不小麻煩。
這也是岑晟一直不敢跟江月過于強(qiáng)硬原因之一,他心里雖然憋著氣,但又拿江月無奈。
岑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夜景,好半天他都沒再說話。
“相公,別發(fā)這么大火氣,氣大傷身這個你是知道的,你趕緊躺下我給你按摩一會,放松一下一會就好了?!?
許娜看到岑晟情緒極其不好,馬上很乖巧的說道。這是她殺手锏,對岑晟特別好使。
許娜本身就具備演員潛質(zhì),岑晟一不高興她馬上就開始哄他。岑晟即使心情再不好,許娜也總能把他給哄開心。
“算了,暫時去不管這些,我也不想讓自己煩惱。今晚不用你給我按摩了,我?guī)闳窍聸_把澡,然后我們一起做按摩去,這兩天頸椎確實有點不舒服,是得讓別人給好好按一下?!?
岑晟說完后就領(lǐng)著許娜去二樓桑拿部,酒店里吃喝玩樂一應(yīng)俱全,畢竟這是五星級酒店,設(shè)施比較齊全。
許娜一聽自然很高興,不然自己還得辛勤勞動給岑晟按摩,對她來說按摩可是個體力活。
何況她現(xiàn)在心情也不好,臉上的笑容也全都是裝出來的,那得有多大心現(xiàn)在還能開心?
江月這兩天確實有點累了,由于昨天又睡的很晚,一直睡到早上八點才醒來。大家都知道江月睡眠習(xí)慣從來都不睡懶覺,今天他起來這么晚,這讓所有人都很詫異。
跟江月在一起,大家已經(jīng)養(yǎng)成早起習(xí)慣,哪怕再困也得起床。大家早上七點已經(jīng)全部起床,結(jié)果江月卻起來晚了。
來到樓下餐廳江月看到大家都坐在這邊等他,他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苯滦α诵Φ?。
“沒事,老大。難得偶爾等你一回吃早飯,這是我等的榮幸?!彼谓鹬藓軣o恥的說道。
“你啥時候能把你拍馬屁的習(xí)慣給改掉?你真是惡心死我們了。”六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宋金洲頓時不愿意了,他沖六子大聲嚷道:“你這種人沒有情義可言,老大起晚了我們不該等他吃飯嗎?人家許仙和白蛇千年等一回都等,你等一個小時都等不了?”
六子被氣的直翻白眼:“王八蛋,你這是在挑唆,好像就你一人跟他有感情一樣?!?
江月用筷子敲了下桌子道:“吃飯,吃飯。你倆一天到晚都不能閑一會,能不能讓人安生了?”
宋金洲立即把嘴閉上,現(xiàn)在只有江月對他說話好使。
吃完早餐,大家都聚在江月房間里。
“你們該干嗎就干嗎去,不要圍著我轉(zhuǎn)。按照既定計劃開始實施,不要耽誤事情?!苯驴粗蠹倚χf道。
“老大,如果你這邊沒什么特殊吩咐,那我們可就去干活了?!彼谓鹬挹s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