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夢莎,你還能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你這不是故意栽贓陷害我嗎?你爸是什么人你能不清楚,你這是在睜眼說瞎話。”
江月一聽死的心都有了,但他一直在據理力爭,他可不想讓石懷宇上了石夢莎的當。如果他要真是聽信石夢莎的話,那又夠自己喝一壺的了。這爺倆沒一個是省油燈,爺倆聯手能把自己給折磨死。
“江月,你說什么,你居然敢罵我爸是老不死的?江月,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爸哪點得罪你了,你竟然這樣不尊重他老人家?”石夢莎在電話里又大聲說道。
江月一聽頓時一頭黑線,這女人裝瘋賣傻本領還真是一流,自己根本就沒這樣說,她就在電話里造謠生事,她這是故意在搬弄是非。
由于江月開的是免提,石夢莎說的話童柔全部都聽到。童柔一直強忍著沒笑出來,不過把她憋的確實夠嗆。想笑不敢笑,不笑吧憋的又實在難受。
石夢莎這是想坑江月,而且把江月坑的不輕,如果石懷宇真在旁邊,一定會把江月罵個狗血噴頭。
“石夢莎,我勸你做人要善良,你這樣滿嘴跑火車,污蔑我可不是好人該做的事,難道我前世是你仇人,你這輩子就想報復我?”江月有點急了,他現在恨不得掐死石夢莎。
“你什么時候給我爸送一千萬?江月,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希望你做人厚道一些別胡說八道。栽贓陷害那是犯罪,我爸一輩子為人正直,絕不會有受賄行為。你這人還真不是東西,我讓我爸跟你說話。”
江月馬上就要崩潰了,這女人還真能胡扯,他決定立即把電話掛斷,不然自己會被她給玩死。
江月說掛就掛,而且是毫不猶豫就把電話給掛斷,不然真能被石夢莎給折磨瘋,這女人今天有點太瘋狂,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江月剛掛斷電話連五分鐘都沒有,門外傳來敲門聲,當他打開房門一看頓時驚呆了,原來是石夢莎站在門外。
房門一打開,江月還沒來得及說話,石夢莎就走到屋里來。
“童柔,我對這間房間很熟悉,你沒來之前我幾乎天天晚上在這睡覺。如果酒店不講衛生,說不定床上還有我長頭發呢”石夢莎笑嘻嘻的對童柔說道。
“既然你喜歡住這里,那晚上你就留下來唄,反正床也夠大,我感覺睡三人一點都不擠。”童柔順著她話繼續往下說。
江月徹底無語,他都不知道石夢莎是人還是魔鬼?原來剛才她根本沒在家,打電話時應該就是在樓下。
她這是在搞惡作劇故意調戲自己,石懷宇也沒在她身邊,果然時刻都有可能被她給算計,這女人還真會玩。到這時江月才明白石夢莎剛才就是在調戲他,拿他尋開心呢。
“你的建議不錯,不如今晚就嘗試一次,不過我必須得睡在中間。這床睡上去還真是舒服,床上好像還殘留我的香水味。”石夢莎還故意聞了聞。
“咯咯哈哈……那天一來我就聞出來是你身上的味道。”童柔接著她話繼續往下說。
江月現在都想去跳樓,這女人怎么就會胡說八道呢?童柔也是,竟然配合她來調戲自己。
“石夢莎,你什么時候在這房間睡過?你還能不要玷污我人格,你這女人簡直太可惡了。你就是個巫婆,狼外婆。”江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姓江的,你這人思想真是齷齪,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么樣,我可以不喜歡你這種殘廢男人,再說我更不喜歡二手貨。這酒店我以前經常來住,這房間我也經常住,酒店是你家開的,只帶你能住這房間我就不能住這里?真是的,你這人就是不懷好意。”
江月頓時又被她給懟的啞口無言,這女人反應也太快了吧?漂亮女人果然不能招惹,幸虧自己沒招惹她。
“臭流氓,你天天是不是在腦子里意淫我?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