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中午我請童柔和童叔出去吃飯,我們三個就不跟你們攪合在一起,這樣有些不太方便。”石夢莎在一旁趕緊說道。
江月笑了笑道“童柔和我爸參加沒有事,主要考慮到你參加不方便,所以也沒準備讓你參加。不讓你去就吃不到好東西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幾個就能把朱金男搞定。”江月調侃一句,石夢莎一聽沖他直翻白眼。
“切,你就是準備我參加我也不會去,聽你這話好像我缺吃的一樣。”
江月不敢再接石夢莎話茬,于是趕緊轉過頭來說道“回頭誰給仲總打個電話,把情況跟他說明,讓他中午也別過來,他也不方便參與進來。”
“行,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我這人比較實誠,仲總他平時最相信我說的話。”季騰立即自告奮勇,不過他話音剛落,大家立即沖他豎起中指,這家伙就是個自戀狂。
“好,季少,你回頭給仲總打電話說明情況,現在在已經快十一點半,我估計要不了多會朱金男就會過來。你們都去準備一下,等下就下樓去陪我們朱總一起吃飯。”
“哈哈哈哈……我們吃的是好酒好菜,美味佳肴。但我估計朱金男吃的是糠,估計他難以下咽。”肖敬立即笑著說道。
“肖少,你終于做了回明白人。”宋金洲沖他豎起大拇指,但肖敬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好話,宋金洲這王八蛋是在糟踐自己。
“你給我滾,狗嘴里永遠吐不出象牙,我都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好了,都別再貧嘴少說廢話,抓緊去準備吧。”
江月說完后大家都立即散去,他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工作,接下來將要有一場好戲上演。
“江月,吃完午飯我就和爸先回欽州,我媽說想我了她讓我早點回家,我在欽州等你。”
“好吧,等吃完午飯我送你去高鐵站。”江月雖然舍不得童柔走,但她留在乾州確實也不方便。
“你吃飯都不知道吃到什么時候,還是辦正事要緊,回頭我送童叔和童柔去高鐵站,這事就不勞駕你江總了,畢竟你是干大事的人。”石夢莎趕緊把事攬過去,不過又嘲諷江月一句。
“這樣也行,就讓夢莎送我們去高鐵站,你就不要跟著去了。”童柔一聽立即點頭同意。
“那行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江月沒去跟石夢莎辯駁,連連點頭同意。
“江月,你這是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關心她本人?”石夢莎可沒打算放過江月,她繼續攻擊江月。
“石夢莎,你還能不要總跟著挑事?我今天就實話都跟你說了吧,我就算是跟童柔離婚也絕不會娶你,誰要是娶了你估計他得倒八輩子血霉。”
“臭流氓,誰稀罕跟你?就你這副流氓德性,就是八輩子沒男人也不會嫁給你這樣。你也別自作多情,也就童柔這樣的眼瞎之人,才會嫁給你這種臭流氓。”石夢莎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頓時跳起來罵道。
好在童懷杰剛才已經回房間收拾東西,他要是在這里聽到石夢莎這樣說,一定會很尷尬。
“咯咯咯咯……你倆還能不要當著我面演戲?你們兩情相悅我早就知道,等我走后隨便你倆怎么樣,我是眼不見心不煩。”童柔在一旁笑著調侃他倆起來。
“你這女人說的這叫什么話,白白對你這
么好。你把他當成寶貝可在我眼里他就是牛糞,聞著不臭,但看著惡心。”石夢莎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煽著,好像臭味撲鼻一般。
“哈哈哈哈……我怎么沒感覺到你說的這些呢?我看江月怎么看怎么順眼,是不是你不會欣賞男人?”童柔故意逗她玩。
“死丫頭,看來還是跟自己男人親,你就不能幫我說句話嗎?他這種臭流氓有什么好的。”石夢莎撅著嘴白了童柔一眼。
“切,我不幫自己男人還能幫你?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