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騰唱歌,宋金洲居然還給他伴舞,他那舞蹈簡直不敢恭維,兩個人在舞臺上盡情搞笑,把所有人都給逗樂了,不過大家的歡笑那倒是真的。
沒有人嘲笑他們唱的難聽,舞跳的難看,大家也都明白這倆二貨的意圖,他們只是負責搞笑,能給大家帶來歡聲笑語,那就已經達到目的了。
“唉!聽江月唱歌那是一種享受,聽季騰唱歌他是想要我們的命,回頭我得請律師告他謀殺罪。”石夢莎故意夸張的捂上自己耳朵,貌似季騰的歌聲有殺傷力。
“夢莎妹妹,能聽到季騰唱歌也很不容易,不是誰都能聽到他唱歌的。今天也算是機會難得,我勸你還是好好珍惜吧。”曉曉故意打趣道。
“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刺耳的噪音,我現在都非常佩服你,你平時都是怎么忍受的?跟他這么久,是不是已經習慣了?”石夢莎嘴不饒人,她又挖苦起曉曉來。
“咯咯咯咯……還真被你猜對了,萬事都講究個習慣,只要你能習慣一切都會好的。我現在聽季騰唱歌,那就是一種享受,簡直太美妙了。”曉曉說完自己都笑了。
“哈哈哈哈……夢莎,你現在感覺到曉曉與眾不同了吧?她對噪音適應能力特別強,現在全場也只有她一個人不會去嫌棄。”童柔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道。
“你這娘們現在也學壞了是不吧?我們家季騰唱的哪點不好了,你沒看到很多人已經陶醉在他美妙歌聲中了嗎?你們還真是沒點藝術細胞,根本就不懂欣賞。”
曉曉邊說還邊輕輕擰了童柔大腿一下,她倆這是在開玩笑呢。
幾個女人頻頻互動,大家互相逗笑取樂,氣氛其樂融融。
由于今天上市比較順利,再加上股價大幅升值,江月等人心情可想而知。
江月端著酒杯滿場敬酒,雖然他每杯酒都沒喝完,但這也架不住人多,很快他就喝下去一斤半酒。
江月自己心中有數,即便是再高興今晚也不能喝醉,畢竟喬市長他們也都在這里。如果自己這個主人先倒下了,那些客人誰來安排?
但江月肯定不能不陪喬市長一行喝酒,而且跟他們喝酒也不能耍滑頭,很快他二斤酒就下肚。
喬燦知道江月酒量,跟江月干杯時還沖他豎起大拇指。自己的酒量肯定無法跟江月比,江月的酒量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也不為過。
童柔看著頻頻干杯的江月,她心中多少還有些擔心,她怕江月控制不住又會喝多,這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石夢莎從童柔的表情上能看出她很擔心,于是便笑著對她說道“童柔,你是不是擔心江月今晚上會喝多酒?”
童柔聽后使勁的點了點頭,石夢莎立即又笑著說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江月他心中肯定有數。今天這種場合他不多喝點肯定也過不去,但他絕對不會喝醉。跟她睡這么久,難道對他你還不了解嗎?今天他絕對會把握住分寸的 ”
石夢莎既是在安慰童柔,同時順帶還調侃她一句,她希望在輕松中解除童柔后顧之憂。
童柔笑著點了點頭“嗯嗯。這個道理我明白,難得遇到這種么開心事情,他多喝一點也是必然的,但我可又不想他喝的爛醉如泥。酒喝大了傷身不說,還有好幾百號客人在這呢。”
“咯咯咯咯……這是你想的事嗎,又是他能控制的事嗎?今天晚上他自己想不喝都不行,只要不喝的太過分就不用去管他。”曉曉在一旁笑著說道。
“呵呵。你以為我想管呀?我就是怕大家一齊灌他,回頭又醉的不省人事。”
“放心吧,應該不會。他可不是季騰,他自制能力可比季騰要強多了。我估計季騰馬上就會躺下,這家伙就會人來瘋。”曉曉接著又抱怨一句。
“你說這話我倒是相信,昨天晚上季騰就喝多了,今天晚上肯定又不會少喝。”童柔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