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不相信,我爸他是真會打我的。從小到大他沒碰過我一根指頭,但最近這幾個月對我管的可嚴了。我前段時間都不敢在外過夜,這幾天是因為他不在家我才敢不回家的。否則不是被打就是被臭罵一頓,這一點你絕對不要質疑。”
仲偉說到這里他還心有余悸,閆玲燕看著他驚慌的表情也就徹底相信了。
“不會這么夸張吧?你都二十幾歲人了,竟然還會被老子打,我很少聽到這種奇聞。”
“酒店里住還是不安全,我爸朋友太多了,萬一被別人看到再告訴我爸,估計我肯定得挨頓揍。你不知道我爸手頭有多重,他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仲偉說著說著又擔心起來。
“官人,其實我也不想住在酒店里,這里的衛生條件肯定不行。我平時基本都不住酒店,這也就是跟你在一起我才住酒店。”閆玲燕故意對仲偉撒嬌道。
“可是我們不住酒店又能住到哪里?總不能在馬路上流浪吧,我平時都是跟爸媽一起住的,雖然有幾套房子并且已經裝修好,但長期沒人住里面肯定很臟,再說也不方便過去住呀。”仲偉緊皺眉頭,他在苦思憫想。
“官人,那不如住到我家你看如何?”這時閆玲燕提出建議。
“住到你家去?你開什么玩笑,你是不是想讓你老公捉奸,然后再狠狠揍我一頓?不行,不行,你這建議肯定不行。”
仲偉趕緊搖了搖頭,他肯定不會接受閆玲燕提出的這個建議。
仲安強雖然十分強勢,但他生的這個兒子并沒有多大膽子。仲偉以前也很囂張,但他那是外強中干。
遇到事的時候他膽子還是小的,特別是最近仲家的麻煩并不少。他能理解爸爸為什么不準他在外惹事,他也不敢給爸爸惹麻煩。
“你爸在乾州那可是有名的大老虎,平時只有你們家欺負別人,誰敢去動手打你仲少?除非他不想在乾州混了。”閆玲燕趕緊吹捧仲偉一番。
她說的實話,在乾州敢在仲家頭上動土的還真沒有幾個。
“嘿嘿。那是兩碼事,我不怕別人但我卻不想被你老公捉奸在床,主要是面子上過不去。”
“切,你以為我腦子有病讓他捉奸在床?再說就你怕,難道我就不怕我老公打我呀?他現在人根本就沒在乾州,去外面躲債去了,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閆玲燕接著又說道。
“那你婆婆和公公他們都不去你住的地方嗎?萬一他們去看你被撞見,面子上也不好瞧。”仲偉趕緊又問道,他之所以繼續問下去,正是因為他動心了。
“切。自從我們結婚到現在,他們就去過兩次。我跟公公和婆婆關系不好,他們離我住的地方也很遠,平時從不過來。再說最近家里都沒人住他們也知道,所以就更不可能過去的。”
“那你老公那些債主,難道就不去家里找他討債嗎?”仲偉還是有點不安心。
“我們家都很久沒人住了,你給我的三十萬讓我買東西,我都沒舍得買,全部給他拿去還賭債了。再說他又不在家,那些人也不敢來家里為難我。誰要是敢跟我要錢我就報警,把這些放高利貸和賭徒全部給抓起來。以前出過這樣一次事,我一發狠他們全都嚇跑了。”
閆玲燕說的鏗鏘有力,而
且都非常有道理,仲偉一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閆玲燕在他眼里那就是個尤物,他想長期和她在一起,當然不會去娶她回家。
有這么一個尤物做情人,那是再好不過了。他被閆玲燕說動心,他很想嘗試一下住在情人家里的那種刺激。
想到這里他心中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反而十分期待。
“好,那我就住到你家里幾天,你睡的床還是不是當初的婚床?”仲偉很無恥的問道。
“當然是了,我們結婚后家具全都沒換過。剛結婚那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