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偉在焦急等待著,現在每過一秒鐘對他來說都是煎熬。一群人圍著他虎視眈眈,自己還赤身裸體那種尷尬別提有多難受。
何況這群人嘴都不閑著,對他品頭論足不說,話語里全是嘲笑和攻擊。
“仲偉,你現在還想女人吧?我們真想看你給我們表演一段?!?
“仲偉,睡別人老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說給你介紹一位大媽,你是不是也會發情?”
“哈哈哈哈……這個很難說,一看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是餓不擇食,不論什么樣女人他都會撲上去的?!?
“哈哈哈哈……有道理,真心去外面找個女人來,看看這小子看到女人是什么一個表情?!?
現在肉體上的疼痛還不是最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趙巖軍這群人對他精神上的摧殘。
哪怕所有人一句話都不說,對于仲偉來說也十分難受。何況這些人一直都拿他尋開心對他在言語上是百般羞辱。
仲偉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早已經受夠了,但他現在也沒任何辦法,他別無選擇只能去承受羞辱。
其實趙巖軍此時也無比煩躁,讓他等仲安強這么久他很不情愿。他并不想在這消耗過多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他就開始犯迷糊。
在他眼里這都是小事,卻占用他這么久時間,這讓他非常不情愿。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當仲偉聽到敲門聲時顯得無比激動,他知道肯定是爸爸仲安強過來了。
趙巖軍聽到敲門聲后嘴角露出笑容,正主終于登場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趙巖軍沖陳銘威一努嘴,陳銘威立即快速走到外邊把房門打開。
來的人果然是仲安強一伙人,在房門打開瞬間,仲安強立即帶著六子和孫大海他們走了進來。
“仲偉是不是在這里?”然后他看向陳銘威又快速問道。
“仲偉是在這里,你們又是誰?”陳銘威趾高氣揚的問道,他已經猜到這人就是仲安強。
如果沒有趙巖軍在這里他即便是再占理,也不敢這樣跟仲安強說話,畢竟仲安強在乾州是個傳說,根本就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趙巖軍是他后臺,何況他還帶著五個人在這里,仲安強也就來四個人。他清楚趙巖軍的背景,仲安強得罪不起趙巖軍,所以他現在才有恃無恐。
“先帶我先見仲偉,其它話等我見到仲偉之后再說?!敝侔矎娛紫纫_認兒子在這里,不見到兒子其它話說出來也沒什么意思。
陳銘威并沒說話,而是直接在前面帶路,仲安強跟著他來到臥室,仲安強進屋一看臥室里還有好幾個人,個個都兇悍無比。
“爸,爸,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都要死了?!敝賯ピ诳吹街侔矎娝查g立即放聲痛哭,他這一個多小時飽受摧殘和折磨,已經到了他所能承受極限,如果仲安強再不來他隨時都有瘋掉的可能。
仲安強看向仲偉時眉頭頓時緊皺在一起,因為仲偉臉已經紅腫。
由于過于激動仲偉從床上站了起來,他赤身裸體不說,身上有很多淤青,肯定被打的不輕。
六子和孫大??吹竭@里也緊皺眉頭,心中頓時也有了怒氣。
人都有護短心里,先不論仲偉對錯,但他們把仲偉打成這樣,這就讓
仲安強他們都無比憤怒。
現在還沒摸清對方來頭以及事情來龍去脈,仲安強暫時只能先壓住心頭怒火。必須把事情先搞清楚,然后再去想辦法解決。
“你就是仲偉的爸爸仲安強?”趙巖軍看向仲安強,他滿臉不屑根本就沒把仲安強當個人物。
“不錯,我就是仲安強,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發生什么你兒子難道在電話說的不夠清楚嗎?你兒子色膽包天,居然跑到家中跟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