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軍說完之后就帶著保鏢離開,閆玲燕跟在他身后一起走的。臨走之前她都沒跟陳銘威說一句話,甚至都沒看他一眼。
此時她不想跟陳銘威說話,也沒什么好說的。下面的戲肯定還需要陳銘威配合,但只要有錢他一定會乖乖配合。
等閆玲燕他們離開后,陳銘威沖空中揮一下拳頭,嘴里小聲罵道一句“小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的,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唱征服?!?
陳銘威本來是想把閆玲燕留下來,自己還有一些話想跟她說。結(jié)果她屁顛屁顛的跟趙巖軍走了,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恨她?
自己現(xiàn)在畢竟還是她合法老公,她竟然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
但他拿閆玲燕沒有任何辦法,平時自己就管不了她,這時候她更不會聽自己話。
他在房間里四處看了看,然后下樓迅速離開這里,這個家對他來說已經(jīng)名存實亡,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值得他可留戀的東西。
再說他還真怕仲安強殺回來,沒有趙巖軍在身邊撐腰,他在仲安強面前連屁都不是。
仲安強出了閆玲燕住的小區(qū),立即就給四海打電話,讓他趕緊去醫(yī)院,他現(xiàn)在要把仲偉和六子送到醫(yī)院去做檢查。
他和孫大海倒是沒什么事,宋金洲臉雖然腫了應(yīng)該也沒事。但六子肯定是受傷了,不過問題應(yīng)該不是很嚴(yán)重。但仲偉一定傷的不輕,必須馬上送醫(yī)院去治療。
一路上仲偉都哀嚎不停,他叫的仲安強無比心煩。
打完電話之后仲安強一句話都沒再去說,他閉上眼睛抽著雪茄,眼角已經(jīng)有淚水流出來。
很多年來他都沒受過這種屈辱,今天趙巖軍給他帶來的屈辱讓他非常悲憤。
如果說給別人聽都不一定有人相信,在乾州地盤上自己竟然被別人暴揍一頓,打的自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別人的嘲諷,羞辱都被迫接下,因為不接不行。當(dāng)時現(xiàn)場那種情況如果一味強硬下去,肯定會吃更大虧。
閆玲燕跟著趙巖軍離開家以后,趙巖軍直接把她帶到酒店。他讓幾個保鏢都回房間去睡覺,有事等到明天早上再說。
在路上他已經(jīng)給薛景和岑晟打過電話,那幾位可是一直都沒睡覺,他們都在等趙巖軍這邊消息。
聽說一切順利他們這才都放下心來,趕緊都回去睡覺,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半夜,他們也都困的不行。
趙巖軍為人很精明,他是一個非常狡猾的人。回到酒店后并沒有住到原來房間,而是又重新開了一間套房。
趙巖軍只知道閆玲燕是朱金男掌握的一枚棋子,但他并不知道閆玲燕還是朱金男的情人。即便他知道這件事,他想占有閆玲燕也不會顧及朱金男感受。
仲安強在乾州的能量趙巖軍十分清楚,他可以在戰(zhàn)略上藐視他,但在戰(zhàn)術(shù)上一定會重視他。
雖然他平時為人張揚,囂張,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沒腦子人,誰要是被他表面假象給迷惑,一定會吃他大虧
他只所以要重新開房間,就是想避開仲安強對他突然襲擊。雖然他不怕仲安強,但他還不想招來麻煩,這正是他狡猾地方。
閆玲燕心情既忐忑又矛盾,同時還有些期待。
她跟在趙巖軍身后走進房間,她現(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對接下來將會發(fā)生的事很糾結(jié),心里多少
還有些擔(dān)心。
朱金男和趙巖軍是一伙的,如果朱金男知道自己跟趙巖軍睡覺,他心里會怎么想?這是她唯一擔(dān)心的問題。
但她又禁不起趙巖軍的誘惑,這種刺激讓她十分亢奮,再說她根本就無法拒絕趙巖軍,因為趙巖軍一旦生氣,自己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在這些大少面前,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余地,除非自己從現(xiàn)在開始跟他交惡。不過這是天方夜譚,自己哪有實力去跟他交惡?巴結(jié)他們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