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韓小瑩領著何其正練越女劍法,其中一招“枝擊白猿”,需要人縱身跳到半空連挽兩個劍花,然后再收劍向下擊出。
何其正因為“郭巨俠”蠢笨的緣故,下盤功夫練得穩固,但是輕身功夫宛若頭豬,整個人跳在半空只耍了一個劍花,便已落下地來,差點摔了跟斗。
“……”,韓小瑩心頭火起,但仍舊耐著性子,教何其正如何足尖使力、如何腰腿用勁,然后再讓后者試試。
誰知何其正竟然蠢笨如此,好不容易壯著膽子跳到半空,卻又把長劍落在地上,只得悻悻落地,撿了長劍再試一遍,卻始終練得不夠準確。
“七師父,俗話說‘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能打敗敵人,耍一個劍花跟耍兩個劍花又什么分別?”,何其正見韓小瑩面色難看,急忙辯解道。
“巨俠,你連劍都拿不穩、招都記不熟,又如何能靈活變招打敗敵人?!!”,韓小瑩原本心中就憋著火,此時又見何其正滿嘴邪說歪理,心中一陣悲苦,眼淚奪眶而出,把長劍往地上一擲,掩面而走。
“七師父,七師父!這是風清揚說的,不是我說的?。 ?,何其正沖著韓小瑩背影叫喊,怎料后者越走越遠,很快就不見了。
“瞧我這破嘴喲!都說金書武俠是一代不如一代,想那風清揚的劍招理論放到《射雕》年代,恐怕也是個章口就來。”
何其正暗罵自己蠢笨如斯時候,突然聽到華箏的聲音在后面叫道“郭巨俠,快來,快來!”
n ?”,何其正回過頭來,見一妙齡、清麗女子騎在一匹青馬上,一臉焦慮與興奮,雖然她生有七分姿色,卻不是前者喜歡的類型。
“說什么鬼話呢!郭巨俠,你快跟我走,那邊好多大雕打架呢!”,華箏興沖沖的叫道。
“喔,竟有這等稀罕事,快帶我去瞧瞧!”,何其正丟下長劍,便翻身上了青馬,連聲催促。
“怎么,你不練劍了?!”,華箏驚奇道。
“這種劍法左右都練不成劍神的,還練個屁!還不如看大雕實在!若是有緣,興許還能得個‘射雕英雄’的名頭!”,何其正笑瞇瞇的說道。
“好吧,我也知道你練的不好,只是剛才覺得怪怪的!”,華箏說完,便也沒在意,抬鞭打馬帶著何其正朝懸崖那奔去。
沒多久,兩人共乘一騎,馳到懸崖之下,隨后何其正下得馬來,抬眼向空中望去,只見十七、八頭黑雕圍攻那對大白雕,雙方互啄互撕,只打得毛羽紛飛,宛若黑白雪花。
那兩只白雕身形碩大,嘴尖爪利,宛若兩頭雄獅撲進了鬣狗群中,左撕右抓,十分厲害!
但終究黑雕數量占據了優勢,又有一頭身形特大的黑雕故意示弱,引開一只白雕,然后趁機群起而攻之,將那落單白雕重傷,墮在了懸崖上。
眾黑雕撲上去亂抓亂啄,另一頭大白雕仰天悲鳴,從空中迅馳而來,又與黑雕鏖戰在了一起,但無奈勢單力薄,眼看就要葬命。
適時鐵木真早已領著窩闊臺、拖雷等人來到懸崖下,見黑雕窮兇極惡,便微微一笑,彎下硬弓,搭上鐵箭,只聽“嗖”得一聲,飛箭如電,正中一頭黑雕的身中,贏得眾人喝彩。
“射中者有賞!!”,鐵木真見黑雕振翅高飛想逃走,便大聲下令道。
眾人聞聲,急忙搭弓射箭,想在鐵木真面前顯擺一下,然而此時黑雕已經飛臨云霄,那些箭矢根本射不到。
“郭巨俠”曾經是神箭手哲別的嫡傳弟子,所以哲別有心顯擺一下,便叫來何其正,讓他拿著強弓硬弩,低聲傳授道“巨俠,跪下,射項頸!”
“好嘞!師父,您請好了!”,何其正接過強弓,右膝跪地,左臂穩穩托住二百來斤的鐵弓,更無絲毫顫動,右手運勁,將弓弦拉了開來。
“巨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