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才不會嫌棄我。”靳棠拽過被子捂住頭,嘟囔了句。
“啊?”靳母一臉困惑,“睡糊涂了吧你。”
靳棠心下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忙一骨碌爬起身。
靳母被靳棠這個鯉魚打挺嚇了一跳:“你干嘛,練武啊。”
“沒,沒,我起了。”靳棠訕訕的笑笑,起身下床,準備換衣服。
靳棠吃完早餐,便幫著整理貨架,清點庫存。
那輛顯眼拉風的跑車再次停在了小超市門口,居尚木興致沖沖的下了車,自來熟的和靳父靳母打著招呼。
靳父臉色有些僵硬,他顯然不喜歡居尚木,但人家禮貌得體,伸手也不好打笑臉人。
靳棠假意的笑了笑:“居先生,又來買保溫杯嗎?”
“不是,我是來看你的。”居尚木手中還拎著兩個禮盒,笑盈盈的把其中一個遞給面前的靳母道,“靳媽媽,這是我之前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紅茶,國外像你這樣優雅的女士都很愛喝的。”
靳母受寵若驚的推脫道:“哎呦,你來還帶什么東西,實在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中國是那個......禮儀之邦,禮儀大國,我來看棠,來看靳媽媽自然是該帶禮物的。”
居尚木說著又把手中另一個禮盒遞給靳父,露出整齊的白牙,說道:“叔叔,這是之前我托朋友帶回來的紅酒,口感還不錯的。”
靳父一時也不知該用什么神情面對居尚木,別扭的別開眼說道:“我平時很少喝紅酒,你這也太客氣了。”
忽悠誰呢,自家老爹啥酒不愛。
靳棠望著三人推脫了一會,最終嘆了口氣,接過他們手中的禮盒,還給居尚木說道:“居先生,你真的太客氣了,這些太貴重了,還請拿回去吧。”
居尚木說:“棠,我其實是想讓你幫我忙的,這才帶著禮物上門。”
靳母問道:“幫忙?居先生需要幫什么忙啊?”
“靳媽媽,你叫我小居就行了。”居尚木朝靳母笑了笑,“我住的那個賓館隔音不行,晚上不是聽到有人在唱歌,就是在大聲的放《西游記》,吵得我都沒怎么睡,所以我就想換一個酒店住。但我對這里又不太熟悉,就想讓棠幫我找一家條件好一點的酒店。”
西游記?
靳棠嗤笑,還珠格格都比西游記有說服力。
“哦,這事啊。這是小事,咱家閨女最樂于助人......”靳母望了眼靳棠,征求她意見道,“要不,棠棠你就幫小居去看看唄。我記得你三姑家那邊好像有一家賓館就挺......”
靳棠聽到靳母提起三姑,立馬說道:“那我現在就帶他去找。”
居尚木臉上滿是笑容,接著把手中的禮盒往靳母手上一塞:“靳媽媽,靳叔叔,那我先走了。”
靳母笑盈盈的應道:“那中午留在這吃飯哈。”
“好,謝謝靳媽媽。”居尚木忙追上靳棠的腳步。
靳母見居尚木在車里朝自己揮手,嘴角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哎呀,你說這洋娃娃怎么這么好看啊。”
靳母聽見靳父在一旁冷哼一聲,轉頭問他道:“干嘛?你嫉妒人家啊?”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這么大年紀了還花癡,害不害臊!”靳父蹙著眉,“還什么靳媽媽......喊你媽媽,喊我叔叔,這幾個意思?合著咱兩是半路夫妻唄。”
靳母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看,你就是看不得咱閨女有對象。”
“什么對象,閨女承認了嗎?我看你就是喜歡瞎湊熱鬧!”靳父直接轉頭,鉆進了屋子。
——
靳棠陪著居尚木換好酒店,就準備回去。她拒絕了居尚木要送自己回去的請求,直接打車準備回家。
居尚木攔住靳棠,無辜的眨著琉璃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