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時候,秦默問靳棠之前在廚房外為什么一副做賊心虛慌張的模樣。
靳棠不愿意在背后打探別人是非,雖然對方也不算是別人,是秦默重要朋友甚至家人。
“你不愿意說啊?”秦默打趣靳棠,“那我明天去問阿褚好了,他警惕性這么高,耳力也比一般人要出色,肯定早就知道你貓在廚房外了。”
“他聽到啦?”靳棠忙說道,“我不是要故意站在外面聽的。”
“那我媽究竟和阿褚說什么了?讓你那么一副一言難盡欲語還休的模樣。”
靳棠反問道:“你對鄭褚不是很了解嘛?那他的事情你應(yīng)該很清楚啊。”
“是很了解,可你總得給個提示吧。”
靳棠給了點(diǎn)提示:“比如......他感情方面的。”
秦默這樣一聽,就明白了。他問道:“是不是我媽看到林聰帶黎俊娜過來,所以催著阿褚找對象了?”
“嗯。”靳棠應(yīng)了聲。
“那阿褚拒絕我媽的建議了?”
“嗯。”靳棠又應(yīng)了聲。
“阿褚一般不怎么會拒絕我媽,所以他用了什么借口攔住了我媽?”秦默循循善誘。
<取向。”靳棠止住話,不滿的嘟囔了句,“秦默,你故意的。”
“我哪里有。”秦默胸腔傳來一陣震顫的低笑,隨后又說道,“阿褚應(yīng)該是對我媽撒謊了,他喜歡的是女生。”
“啊?”靳棠不禁有些好奇,“那他有喜歡的人了嗎?”
“嗯,不過那個人不在了。所以......”
靳棠聽完就沒再多問,她輕聲嘆了口氣,又往秦默懷里拱了拱。
秦默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所以說,活在當(dāng)下,還是應(yīng)該及時行樂,方能沒有遺憾。”
靳棠抬頭,在暗色之中對上秦默漆黑星亮的眼。她撐開對方的胸膛,往后挪了挪,問道:“你想說什么?”
“你之前說‘那種事’應(yīng)該是兩人相愛才自然而然發(fā)生的,我在想我們相愛了這么久,怎么還沒順其自然發(fā)生些該發(fā)生的事呢。”
靳棠內(nèi)心一顫,紅著臉一腳把兩人距離給蹬開了。
秦默握住靳棠的腳腕,笑的整個人發(fā)顫。
“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梨花壓海棠,霸王硬上弓。”
“秦默,你......你閉嘴。”靳棠面紅耳赤的拽回腳,卻被對方借力一拽,整個人給拖了過去。
兩人在床上折騰了會,最后秦默隔著被子箍緊對方,笑著退步道:“好了好了,不玩了,咱們早點(diǎn)睡吧。”
靳棠在他懷里動了下,最后呼了兩口氣,又安靜了下來。
秦默親了親對方的頭頂,半開玩笑的輕聲說道:“好了,今天不壓海棠了,我忍忍好了。”
“秦默。”懷里的人臉頰滾燙,不滿的哼唧了聲。
秦默低聲笑了,手也老實的沒有作亂,沒一會便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靳棠輕輕的喊了對方一聲,對方?jīng)]有回應(yīng)。她又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下巴,這才小聲說:“只要是你,時機(jī)就是對的。”
靳棠話音剛落,對方忽然睜開了眼,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你裝睡......”
靳棠心里慌張,卻已經(jīng)被對方翻身壓了上來,然后封住了口。
屋外月色朦朧,室內(nèi)春光旖旎,有些事正在順其自然的發(fā)生,兩顆熱烈的心緊緊的貼在一起,靈魂也變得更加的契合。
——
第二天靳棠差點(diǎn)遲到,秦默柔聲喊她起床,她在被子里窩了窩,眼睛完全睜不開。
秦默昨晚很溫柔,雖然折騰的有點(diǎn)晚,但并沒有言情小說里所謂的腰酸背疼腿打顫。
可是不知道為啥,靳棠就是想睡,根本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