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瀟躺在搖椅上,正值夏日炎炎,宮女在給陳瀟瀟打扇。
白芷在陳瀟瀟的旁邊正剝著葡萄皮,有宮女匆匆而來,神色不大好,向陳瀟瀟稟報道:“淑貴妃娘娘,不好了,他們又鬧起來了。”
白芷剝葡萄皮的動作一頓,知道又是那幫頑固的大臣去大殿上鬧了,年年都要這個時候鬧一回。
想到這個,白芷不由想到,四年前,皇上剛登基,就以貴妃娘娘要安胎為由,把李側妃幾人遣散回家。
至今,這皇宮內,還沒有第二位娘娘娘呢。
這也就讓那些頑固的大臣不滿,每年總有一回是集體跪在御書房外面,逼皇上進行選秀,為皇家開枝散葉。
白芷小聲地詢問陳瀟瀟,“娘娘,這回該怎么辦?”
陳瀟瀟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她俏皮地道:“涼拌~”
“娘娘!”白芷忍不住喊道,“您怎么一點都不擔心的,眼看您又要生產了,他們又來鬧這么一出,分明就是故意的。”
陳瀟瀟撫摸著自己鼓起的肚子,安撫白芷道:“放心吧,皇上自有主意,每次都是他擺平的,我一個婦人不好插手。”
陳瀟瀟一想起皇上的解決方法,就想笑,每次他們一出來逼皇上選秀,皇上就往那幾個叫得最兇的幾個府里塞女人。
尤其是那種鬼靈精怪的,能把府中上下都折騰一遍的那種。
不過好在那些姑娘,都是青樓尋來的,都是詢問之后自愿的,想想罪惡感稍微減少了一些。
漸漸的能把他們折磨得在接下來的一年安穩下來,但是治標不治本,來年又開始了。
白芷喃喃道:“那您也要上心一下啊,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陳瀟瀟不想去管這些破事,她肚子里的事還管不過來了。
“太子呢?”陳瀟瀟眼看日上中天了,卻遲遲不見太子回來,忍不住問宮人。
有宮人這時候進來道:“稟娘娘,太子去見那群大臣了,并揚言他們不回家,太子就不吃午膳了!”
陳瀟瀟一聽,這哪能行,她這個孩子這么小的身板,怎么能不吃午飯。
她瞬間要起來,忙喚白芷,“白芷,快,扶我起來,我要去找太子去。”
白芷正愁陳瀟瀟不往那邊去呢,她聽了陳瀟瀟的吩咐后,立即像打了雞血似的扶陳瀟瀟起來。
陳瀟瀟坐著被她們抬到御書房門外時,就看到太子小小的一個,倔強地站在那群大臣們的面前。
“孤勸各位還是回去吧,要是喜歡姑娘,自行讓父皇賞給你們就是了,有必要每年來求一次嗎?”
底下的大臣被太子說得面紅耳赤的,他們不好意思地辯解道:“殿下,不是臣等喜歡姑娘,是、是臣等覺得皇上應該為江山社稷著想,不該獨寵一人啊,如今圣上就您一個兒子,殿下您就不孤單嗎?”
“是啊,殿下,您就不想多來幾個弟弟妹妹陪您嗎?”
慕容熙把頭一扭,傲嬌地道:“孤才不要呢,孤的弟弟在母妃的肚子里,為何要從別人的肚皮出來?”
陳瀟瀟不知道慕容熙小小的年紀,這些話都是從哪里聽來的,她忍不住咳嗽一聲。
這一聲咳嗽,立刻引起了慕容熙的注意,他立刻朝陳瀟瀟這邊跑過來。
“母妃!”
他越跑越近,小小的步子邁得飛快,在接近陳瀟瀟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他有模有樣地對著陳瀟瀟的肚子打招呼。
“弟弟好,孤今天有好好學字哦,等孤學會了,就可以教你啦!”
眾大臣看到陳瀟瀟,立刻行禮,“臣等叩見淑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千歲!”
陳瀟瀟抱住慕容熙,這才慵懶地瞥眾大臣一眼,眼里的漫不經心,讓底下的大臣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