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我爺爺說了,他身上的毒實在是太烈了,所以必須以毒攻毒才能暫時壓制住他體內毒藥的平衡,若是服用其他解藥或是補藥,就好比一鍋熱油里加了水,沸騰不止,他就會立即斃命”伊娃攤著手無奈說道。
“那他好可憐啊”九幽心疼感慨。
“我也很可憐好不好,以前我爺爺總是拿藥丸給我當糖丸吃,有一次在他上山采藥時,我嘴饞了,就偷偷到他房內查找,誰知道被我找到的竟然是一顆毒藥,我本來都是打算留給自己吃的,但那一天,剛好約好了瘦猴子一起出門玩耍,我一時虛榮心暴漲,拿它炫耀,最后分贓不勻,就把它拿來當賭注,誰贏了誰就能吃下它,結果他贏了,就這么倒霉吃了,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只有五歲,什么也不懂,本來是打算拿來自己吃的。結果瘦猴子他娘竟然以此威脅,我就這么莫名其妙被我爺爺推出去背了這么一道姻緣在身,都沒人問我愿不愿意”伊娃氣憤不已說道。九幽一時沉默不語,瘦猴子可憐,伊娃也可憐,她都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了。
“紅花,你知道嗎?我是一位外貌協會,從小就喜歡和好看的小哥哥玩,當時瘦猴子長得白白胖胖,瞧著模樣也挺好看,可是如今他都丑出天際了,我看見他都想吐,你說你讓我怎么和他在一起,你讓我用其他的一切去補償,我都心甘情愿,哪怕是一輩子給他當牛做馬,我都會毫無怨言,但唯獨我的婚姻不能,我過不了我心里這關你知道嗎”伊娃神情慷慨激昂說道。
“伊娃,那你可以和他們說出你心中的想法啊”九幽心疼說道。
“說了,我不光說了,還鬧了,你沒瞧見我都名聲掃地了,可都沒用啊,瘦猴子他娘就是不退婚不肯放過我,她可是都放出話了,瘦猴子是她家中最后一根獨苗,整個尖尾雨燕神族最后的血脈,若是從他兒子這一輩斷了根,她愧對列祖列宗,死后也無顏面對她的祖先,所以必須有人來給她兒子當媳婦,或是必須生下一男半女才行,可是就她兒子那長相,整個古鎮有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呀,我曾經也想過,是我害了他,大不了我閉著眼睛就當被鬼啃了,讓他睡一覺,給他生個孩子我也就從此自由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他趴在我身上赤身裸體做著親密的事,我就惡心的想吐,做夢都能被嚇醒,我實在是做不到啊”伊娃垂頭喪氣,十分沮喪。
九幽看著她懊悔的神情,學著藍姨安慰自己的樣子,摟著她,伸手給她輕輕拍打著背部。忽然,她瞧見山坡下紅杉樹林海里,有一道瘦小的小孩身影慌亂落寞的極速閃過,瞧那背影,好似就是瘦猴子,九幽以為自己看錯了,伸手再揉了一下眼睛,卻發現山坡下,樹影婆娑,再無身影,看來是她酒喝多了,都出現幻影了。
“伊娃,事在人為,我幫你找藥”九幽心疼哄道。
“紅花,你真好真傻也真天真”伊娃退出了九幽的懷抱,獨自抱著一缸古幽米酒大口喝了起來,與其說是喝,在九幽看來她更像是在灌,她好似想把自己灌醉,一醉解千愁。九幽看著她失落悲傷的看向遠處,十分心疼。
九幽啞口無言,是呀,她是太天真了,大帝神血,猶如大海撈針,她如今連自己的病都沒能力醫好,又什么都靠藍姨和至兒美人幫忙,她又如何幫的了她呢?
倆人一時沉默不語,對景當歌,各自獨飲。伊娃喝著喝著,忽然就躺在了山坡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小聲說道“紅花,我想我娘了”。
“你娘?”九幽疑惑不解,她不是孤兒嗎?
“我娘是在生我的時候血崩去世的,其實她是郁郁寡歡再加難產而走的”伊娃傷心吞咽說道。
“她是有什么心事未了嗎?”九幽疑惑問道。
“哎,我們火烈鳥族,曾經也是萬族排行靠前的大族,我娘留下的筆記上說了,曾經的火烈鳥族,人丁興旺,人才輩出,繁榮昌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