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副:半年之后,神女恰巧路過那個村莊,就想進去看看她過得如何了,大老遠就聽見雞飛蛋打,鬼哭狼嚎的哭聲,她蹙眉走進。
“別摔了,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被你搶走了,真的沒錢了”中年大娘哭的一臉悲嗆。
“哼,嬸母,我可是你親外甥,你說你把我叔一輩子的血汗錢都花在這么一位沒有血緣關系的啞女身上,不如給我,至少等你百年之后,我還能給你摔屎盤子”一位面容丑陋的少年流里流氣說道。“是呀,弟妹,你可真糊涂,寧愿把我弟狩獵掙來的賣命錢養這么一位外人,你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眼啊,這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你再怎么捂,她跟你都不是一條心的,只有自家人,才是真心為你好啊,你若想要個孩子,那念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回去就把我家老十一過繼給你不就行了,這也是念在同為一家人,你又身無子嗣的份上,你說我們都這么替你著想,你何至于去養這么一位白眼狼”一位不懷好意的胖大嬸添油加醋說道。
“我的櫻櫻她沒有花我半分錢,那些錢都是她自己的,再說我愿意給她花,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管不著”中年女子氣急敗壞說道。
“哼,我看定是這位白眼狼給你上了什么咒術,讓你一心被她蒙蔽了心眼,現在你為了這么一位外人,竟然連你本族親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孰是孰非都分辨不出,弟妹,你等著,我必定將那些妖魔鬼怪全部打出去,讓它們不能再禍害你”胖大嬸氣沖沖就想找她算賬,卻被中年女子給攔住了。
而那位面容丑陋的少年則蹲下來看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的她,一時覺得驚艷有趣,露出了好色貪婪的目光,開始戲弄她“這小娘們,雖然是位啞巴,但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不定還能賣上個好價錢”。
神女面色陰沉,剛想出手,就看見那位中年男子扛著箭靶一瘸一拐的回來了。她直接用靈力隱住了自身身影,她倒想看看他會怎么做。“你們干什么”中年男子面色不悅大吼。
“哎呀,我的弟弟啊,你怎么又受傷了,是不是家里招了煞星倒了霉了”胖大嬸賊眉鼠眼看到他手上并無獵物,眼中閃過失望之色,頓時氣急敗壞。
“我不在家,你們就是這樣欺負我家中孤女寡母的嗎?”中年男子十分生氣,還有一絲落寞。
“弟弟,這怎么能怪我呢,你不知道,你不在家,你這養女慫恿著你媳婦去鎮上給她買衣服呢,那花色,可是最新款的雛鳥,一尺要一塊下品靈石呢,我都舍不得買”胖大嬸惡人先告狀。
“你胡說,是我自己要帶她去的,再說我家櫻櫻用的錢都是她自己的,她來了,身上原本帶了好幾身漂亮的新衣裳和珠花,還不是都被你們搶去了,現在快要過年了,她連一件新衣服,一件首飾都沒有”中年女子委屈巴巴的向男子告狀。“什么搶啊,怎么說話那么難聽啊,那是借,不是說了姐妹有福同享嗎?我家小蘭不也把她的衣服給她了嗎?到時又不是不還回來”胖大嬸扯著大嗓門囂張叫囔。
“你們太不要臉了,就你家小蘭那衣服,又破又舊,還有一股狐臭味,就算扔到大街乞丐都不撿,你們不就是欺負我男人上山狩獵不在家,欺負我們孤女寡母沒人做主嗎?你們強詞奪理,欺人太甚”中年女子見男人在場,頓時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直接拿著扁擔,追著胖大嬸就要往她身上招呼,發泄這么久以來心中不快。
“殺人了,我家弟妹瘋了,為了一位外人要親自手刃親人了”胖大嬸扯著嗓子,上躥下跳。
“住手”中年男子攔住了氣頭上的媳婦。
胖大嬸一見,頓時挑釁的看了她一眼,一副幸災樂禍。“她欺負櫻櫻已經不是一天倆天一次倆次了,之前你叫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你還要叫我一忍再忍嗎?”中年女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就想他給自己撐腰。
“你就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