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臉色蒼白如紙,閉目養神的喬至,九幽瞬間心慌意亂,但是在探查出他是重傷未愈加上疲勞過度導致,心下更是心疼不已。
修行之人,身邊哪怕是風吹草動,都能瞬間被驚醒,但現在他卻半點沒有察覺,宛若活死人,看來是他這陣子身體透支太嚴重,心神衰弱導致。
看著自己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九幽忽然驚醒,他該不會是重傷之后,舍不得休息,一直將體內積攢的微末靈力都輸給自己療傷吧?
“九幽?你醒了?”就在這時,喬至終于察覺到有人靠近,當他睜開那雙布滿血絲疲憊不堪的雙眼時,模模糊糊看見了九幽的身影。
九幽忽然出手,在他意識恍惚之際,趁其不備點了他的睡穴。
他太累了,再這樣硬撐下去,他說不定會成為修行界第一位猝死的修行者。
九幽小心翼翼抱著他握緊他的手,為他輸送靈力。
他的懷抱有點僵硬,但很溫暖,好想就這么不管不顧,和他白頭到老啊。
喬至,這個世界,怕是除了我的家人外,不會有人再如你這般對我好了。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九幽貪婪著感受著這一時刻的寂靜溫馨,好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此刻。
這雙彈琴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真的好|性感。九幽情不自禁輕輕撫摸。
或許只有在此刻,她才敢敞開心扉,隨心而動。
喬至,你真傻,竟然真的為了我,不惜假意叛逃出族,與萬族為敵,你太小瞧萬族聯盟的自私和貪婪無底線了。
我該拿什么回應你這份情深似海?
喬至,你對我這么好,我好想將你占為己有,永遠藏入心底啊。
九幽情不自禁在喬至濃密的眉毛處落下一吻。
隨后,九幽又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天道姻緣,若那人是天道,那他定下的姻緣,就是要將他們倆牢牢捆綁在一起?為什么?難道只因自己身負詛咒,會禍及他?那人想利用自己拉喬至下水?
那人既然想將喬至煉制成一件冰冷的兵器,那肯定是不懷好意,既然是他的意愿,那他們在一起豈不是如他所愿?
此人對喬至居心叵測心懷不軌,順他意,豈不是會害了他?
不,為了他的安危,為了藍姨,自己絕不能和他在一起。
天道無所不知,無所不在,那豈不是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讓人防不勝防啊,那她該怎么辦?
九幽抬頭望天,眼中神色冷漠無情。
若你敢傷他,我就將天捅破,在所不惜。
喬至沉睡之時,迷迷糊糊感覺頭好像枕在一處柔軟的枕巾上,十分舒服。鼻息間隱隱約約,好似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熟悉的花香,清香甘甜,回味無窮。
三日后,當他醒來,卻發現自己獨自一人躺在一處冰冷的山洞里,地上只有枯葉,其他什么都沒有。
他忽然驚慌,九幽呢?她不會趁自己昏迷時又悄悄跑了吧。
喬至跌跌撞撞,沖出山洞,終于發現在左邊一株枯木下,九幽雙眼遮了一塊布,慵懶的靠在樹下,吹著那首婚誓祝福曲。
喬至恍惚又看見,第二次在天機鏡看見的那位滄桑少女。
看見她還在,喬至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下。
他一步步向她走去,心中千言萬語,最后匯成一句話“你的眼睛怎么了?”
“沒事,半明半瞎”九幽停下了手中的樹葉,平靜說道。這雙眼睛本就有瑕疵,這次她又被那一眼擊傷雙眼,這次醒來,她就發現,眼睛似乎又受傷了,現在是見不得一點光亮了,這一雙眼,還真是如她命數一般,多災多難啊。
喬至聞言心中莫名疼痛,他堅定道“需要什么?我為你取來”。
“你對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