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天上開始電閃雷鳴,一時間竟然下起傾盆大雨,四周的腳印都被洗刷得干干凈凈。
塵子揚是在一陣喧鬧聲中醒來的,沒有人推搡他,也沒有人拍醒他,他自己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一群人,滿臉都寫滿了疑惑,當然還有恐懼。
融入他腦海的第一個詞,就是傳銷。
非法集會,很難不讓人想象到這些個危險的詞,他當即不淡定了,準備想著法子逃跑。
但是無奈身體的無力感,完全的轄制住了自己,即便是想動一下身子,都覺得很困難。
他將眼睛瞟向周圍,細細地觀察周圍的人。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似乎還有些講究。
男人們穿著褂子,女人們穿著旗袍,有一個姑娘看起來十分嬌俏,琢磨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在她身旁的男人看起來30有余,一條刀疤赫然凌于頭上。
不予置評,就像是那些打家劫色的主,一看就是做壞事兒的。
身體動不了,也沒辦法逃跑,就干脆聽聽他們要說什么。
周圍的人好像并不顧及面前的這一個男孩子,只是他們在談的事情,塵子揚確實聽不懂。
什么器靈,器靈主?
就跟沒聽過似的,簡直就是電視里才有的玩意兒。
這時,人群中一個瘦高個兒突然發現塵子揚已經醒來,就招呼那個刀疤臉。
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男子,看向塵子揚,幾乎把他嚇得一個哆嗦。
“你醒了?”
那人身后跟著那個小姑娘開口問,“你身上的藥效還沒過,一會兒休息了,就好了。”
“你們你們什么人啊?”塵子揚緩緩地擠出幾個字。
即便要死,也要讓自己死的明白了。
這群人說的左右不離的,匡騙自己也得有個名理兒吧,自己要死也得知道怎么死的,這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這簡直就不能算是一個要求。
當塵子揚說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打鼓,萬一這些人脾氣不好呢,那傳銷可能是剁手跺腳的呢,你要是功夫不佳,就讓你去街上乞討,這些招數可以做到現在,也做得“很好”。
比如說做人吧,還是出生牛犢的好,什么都不怕。
人長大,經歷的事情多了,見到的世面多了,做什么都會害怕。
害怕人吃人,都是有可能的。
你是一個正常人,你雖然沒有見過人吃人,但是人吃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存在的。
你有的反駁嗎?
也許在你還沒有,或者你見不到的地下一層,有很多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這個世界是很恐怖的,他不會因為你害怕就放棄去害你,不會因為你會說兩句話,就真的像電視上一樣能夠虎口脫險。
沒用的。
此時他已經認命了。
塵子揚嘆了一口氣,眼神里的恐懼,釋放出了幾分。
在那男子身后的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卻突然走到前面來,拉住了他的手,這讓他剛剛消逝去的疑惑和驚恐,又馬上展露無遺,“你干什么?”
他著急的問,那女孩子不說話,只是握著他的手,十指貼合。
塵子揚能察覺到很明顯的氣流灌入自己的體內。
難道是給我傳授什么秘籍?
這怎么可能,這是現代社會呀大哥,隨即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一些畫面不斷地涌入他的腦海。
像是看電影一般,那些記憶好像就是屬于自己的。
西晉風云,器靈一族被滅,山南之境封閉所有的事情穿入他的大腦,他來不及細想,又沉睡過去。
只是這次,他顯得很清醒。
那些似有似無的記憶,又在他腦海中重新活躍起來。編制成一個又一個的過往,充盈著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