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辰州知道她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不然,肯定不會是這個結果,他們會給兩個孩子放一點水,小孩子臉上都是笑容,天真無邪,他們看了也會愉快,但不至于明顯要贏的情況下秦容還會輸。
秦容搖頭,“應該是我多想了吧。”
這一天相安無事。
第二天下午,天氣還是晴朗,大伙兒都到壩子上休閑,打牌的打牌,嘮嗑的嘮嗑,就連萬氏,也拿了衣服到這里來繡。
萬氏很少這樣出現(xiàn)在大家伙兒的面前,她身段婀娜,容貌柔美,一出現(xiàn)男男女、女的目光都朝她這里看過來。
男的懷著歪心思,女的一個個使眼色,什么表情,什么話都有。
“三十歲的寡婦,死了老公,還不嫁人,一個人在家里,圖啥?”
“就是,像這種狐媚子,男人只敢看不敢娶,娶了也不順心,說不定哪天給大一頂綠帽子都不知道。”
“沒個男人傍著,還是可憐,村子里頭最可憐的女人,唉。”
這些女人本來對萬氏沒有這么大的意見,可是看到自家男人的眼睛都往她身上飄,一個個的就坐不住了。
萬氏聽到了,笑了笑,“不圖啥,圖個清靜,也不想去伺候人。”
短短的一句話,讓女人們都變了臉,萬氏這是在嘲諷她們不得安生,要服侍男人一家老少呢。
“切,你還沒個服侍的人呢,你這是在羨慕我們。”
萬氏不氣不惱,“把服侍人當成榮耀,這種福氣還是你們拿著好了。”
婦人們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秦容勾起嘴角,她這個娘看起來冷靜,待人還算客氣,但卻不是個好招惹的,誰要是主動撞到她面前,都是一頭的刺。
這天她還是和裴辰州,還有小禮小葵兩個娃子玩牌,昨天小禮贏了四個銅板兒,小葵贏了五個,兩個小屁孩別提有多高興了。
秦容也樂得給他們贏,打牌嘛,就圖個開心。
今天她又帶了四十個銅板出來,一人分十個,不管贏多贏少,到最后在手中的,都是兩個孩子的。
菱花和王庚也不阻著兩個孩子玩,整個早上他們都在學習,再加上又是過年,是得好好放松一下,等小禮送去學堂,玩的時間就更少了。
他們本來有點擔心,今年湊不夠束脩,可現(xiàn)在手里頭有沉甸甸的十兩銀子,供孩子讀書完全沒問題。
這一切,都得仰仗秦容,在他們的心目中,秦容就是一尊活菩薩。
一群男人從壩子口子處走來,說著葷話,相互錘來打去。
突然,一聲轟隆的巨響在他們腳底下響起。
大伙兒震驚地看過去。
直接兩個人被高高拋起,其他幾個人從四面八方被震開去。
“這是怎么回事啊?”
婦人們也沒有心思針對萬氏,一個個臉色煞白。
自家男人在其中的,哭著喊著跑過去。
那些男人躺在地上,血肉模糊,一動不動。
地上炸了一個大坑,散落著石塊,泥塊。
秦容昨天就覺得那個方向不對勁,沒想到危險還是發(fā)生了。
這個地方被埋了炸藥,前面人稀稀疏疏地進入壩子,躲在暗處的人應該是覺得人太少,沒有點火引爆,這一群男人來了,就遭了秧。
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每個人的心中都是恐懼又憤怒。
邵豐庭剛剛趕來,還多帶了幾個士兵,如果前面幾個男人不被炸,被炸的就是他們。
對方就是為了挑人多的時候鬧事,對他們來說,事情越大越好。
看到這樣的一幕,邵豐庭臉色一下子黑了。
經過檢查,受傷最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