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簡悅回過頭狐疑的眼神注視著楊小姐。
楊小姐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朝她冷聲道:“能有什么目的?不就做個交易而已,簡設計師若是不愿意也罷!”
楊小姐的余光瞥一眼他們放在桌上絲毫沒動過的水,于是她繼續自嘲道:“我知道你們就是嫌棄我現在的處境,怕我到時候不給你錢。”
簡悅看著她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便松開王藝璇的手臂,朝她繼續道:“我們不會看不起任何的客戶,你手頭沒錢那是你的事,既然是交易,那么該給的,你無論如何還是要給,只是你的要求,我確實有些難答應,你要是誠心想做這筆交易,那么請你端正一下態度。”
聞言,楊小姐的終于放下了那副拽上天的姿態,語氣也不再針鋒相對,她道:“嗯,剛才是我有些冒昧了,現在能繼續坐下來談了嗎?”
王藝璇看了一眼簡悅,兩人的眼神互相對視,默契的達成共識,于是便折回來坐在了椅子上。
在簡悅認為客戶固然是重要的,但是絕不是上帝,她做事從來是以自己的能力說話,哪怕遇到再刁鉆的客戶,她都能機智的處理,盡可能的讓對方認同自己,作為設計師她也絕對不會低聲下氣的去懇求客戶。
“那楊小姐,說一下你大概設想的要求是怎樣的,我記一下,還有房子的位置面積等等相關的一些訊息。”
“房子的話就在這邊的老城區,大概是一個兩百多平米的四合院,我想要一個寬敞的地下室,上面的話如果做不到全玻璃的話可以適當做一些改動也行……”
簡悅一邊點頭應聲一邊在筆記本上記好重要的東西,一陣順利的談話,簡悅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便拿起桌上的水擰開了一口。
楊小姐眼中泛著幽幽的光,神色淡然的看著她喝下那水,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簡悅剛喝下沒一會,便覺得渾身酸軟無力,一陣疲倦的困意襲來,她晃了晃腦袋,看向對面的楊小姐,卻瞥見她那抹詭異的笑,她欲開口提醒什么,可是身體一軟便從椅子上摔倒。
王藝璇立馬起身蹲在地上搖晃著她的身體喊著她的名字:“悅姐,你怎么了?別嚇我啊!悅姐……”
一聲聲悅姐在她耳邊回蕩,她微張著嘴巴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而此時王藝璇的身后,楊小姐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裝著藥水的注射器,趁著王藝璇不注意的時候,他扒開針帽,尖銳的針頭閃著鋒芒,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王藝璇的頸部刺去。
那針水是一種可以瞬間麻痹神經的生物毒素,王藝璇還未來得及叫出聲,身體已經癱軟的朝地面上砸去。
楊小姐看著地上雙雙躺下的人,詭異的笑在猙獰的臉上肆意綻放,讓人頭皮發麻。
她根本不是來和簡悅談交易的,而是為了引她來這里,在這樣骯臟陰暗的地方,她才好動手。
她嗤之以鼻的注視著簡悅那張俊俏的臉蛋,溢滿仇恨的眼眸中滿是狠厲之色。
楊小姐的真名叫楊宇,曾經她也是一名建筑設計師,她本該在眾人的期待中活的光鮮亮麗,如果不是簡悅的出現,那么吳教授的得意門生只有她一個,是簡悅搶走了她所有的光環和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
等簡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她的手腳都被麻繩給捆著,絲毫不能動彈。
緊接著簡悅慌恐的朝四周看去,尋找著王藝璇的身影,可是卻沒發現她的蹤影。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盞橘黃色的白熾燈懸在破舊單人床的上空,潮濕的空間里散發著陣陣霉味。
回想起昏倒前最后一幕,她恍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躺在這里,她此時是真后悔當時沒有毅然離開,直覺告訴她,那個楊小姐果然有問題。
現在讓簡悅擔心的是她完全猜不到那個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