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董娘子退了出去,一直守在殿外的春桃,這才急急忙忙進了殿里。
春桃是盛貴妃的心腹,一向在為盛貴妃辦事。
“貴妃娘娘,太后娘娘身邊伺候的福姑姑過來,想必是有什么極其要緊的事情,要稟給娘娘的。”
春桃如實回稟道。
“你且說說吧!福姑姑這回過來,到底是為著什么?”
盛貴妃問了春桃一句。
春桃面上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把福姑姑過來的原因,告知了面前說盛貴妃。
“貴妃娘娘,福姑姑此番過來,只怕還是為著貴妃娘娘腹中懷的皇嗣。不知有什么人,在太后娘娘面前搬弄了娘娘的是非,特地囑咐了福姑姑,請了幾個養在宮里的產婆就過來。”
“那些個產婆,都是極其老練的,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婦人到底有沒有身孕。娘娘還是小心為上,到底太后娘娘,不比皇后娘娘那樣好糊弄,待會福姑姑進來的時候,娘娘還是小心些,莫要讓福姑姑看出了什么端倪出來。”
春桃提醒了盛貴妃一通,只盼著貴妃娘娘,能把她說的那些話,聽進心里去。
“人已經到了哪里了?”
盛貴妃面上,仍舊淡淡地,似乎并未受春桃方才那番話的影響。
“娘娘,福姑姑已經帶著幾個產婆,到了殿外侯著了。”
聽著春桃這么說,盛貴妃馬上吩咐道。
“去請了福姑姑進來吧!躲是躲不掉的,還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才是。”
盛貴妃心中已經想好了法子,自然知道該如何應對。
春桃得了吩咐,馬上就請了殿外侯著的福姑姑和幾個產婆,進了殿里。
“貴妃娘娘安好,老奴是得了太后娘娘的吩咐過來的,知道貴妃娘娘這些日子身子不適,太后娘娘那里,也著實擔心,只是貴妃娘娘也知道,太后娘娘這些日子身子不適,不宜出宮,就遣了老奴出宮來了。”
福姑姑被春桃引著,坐在了殿里的軟榻上。
福姑姑是太后身邊貼身伺候的嬤嬤,就算是到了盛貴妃的清寧殿,盛貴妃也只能畢恭畢敬地待著。
若是怠慢了福姑姑,傳到了李太后的耳中,不知宮里面那些個一慣喜歡搬弄是非的人,又不知道在李太后的面前,該如何搬弄關于盛貴妃的是非了。
“福姑姑先坐回吧!我讓春桃去請了太醫過來。”
盛貴妃看了面前的福姑姑一眼,就這樣道。
福姑姑自然也曉得,如今太醫院里的太醫,只怕早就被盛貴妃給買通了,所以就算請了太醫過來,也是什么也問不出來的。
“既然貴妃娘娘要讓春桃姑娘,去請了太醫過來,貴妃娘娘不如讓春桃姑娘請了太醫院的齊太醫,齊太醫醫術高明,又為太后娘娘看診過,由他過來親自瞧瞧貴妃娘娘的身子,再好不過。”
福姑姑這么說。
盛貴妃心中起了幾分疑惑,好端端地,福姑姑怎么會讓她專程請了齊太醫過來?
難不成齊太醫就是太后娘娘安插在太醫院里頭的?
據盛貴妃得到的情報,張太醫說太后娘娘在太醫院里,安插了自己的人。只是太醫院里有那么多人,到底太后娘娘是安插了什么人進去。
如今福姑姑讓春桃去請了齊太醫過來,難不成太后娘娘安插進太醫院里的,當真是齊太醫。
“既然福姑姑讓你去請了齊太醫過來,你就去請了齊太醫過來吧!”
盛貴妃話罷,春桃得了吩咐,跟著就出了清寧殿。
見春桃走后,福姑姑才緩緩接近了坐在上首的盛貴妃,面上的笑容有些遲緩。
“其實貴妃娘娘也無需勞動太醫院里的那些個太醫,太后娘娘今日命我帶過來的幾個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