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魁冷哼一聲,直接將癱軟的趙忠扔在地上,惡狠狠地道“今日算你走運”。
劉廣財點頭哈腰地跟在沈麟后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唯恐他有何不滿。
至于趙氏集團被砍傷的這些人,他自然手段化解。
何況,再不濟不還有老靠山么。
沈麟看了他一眼,笑道“財神爺倒是慧眼識明珠,能得劉老板這樣的能人,倒有幾分‘伯樂’真意。”
劉廣財賠笑道“您這可真是抬舉小老兒了,不過您老說得是,若非老爺子抬舉,小的豈有今天?”
“別的咱不敢打包票,知恩圖報的道理小的是時常牢記在心,一刻都不敢忘。”
沈麟笑了笑,隨即稍作沉吟后,言道“勞煩給財神爺帶句話,就說沈某人在沈氏恭候大駕!”
劉廣財當即心中一凜,肅然恭聲道“您放心,小的一定將原話送到。”
他知道,這兩位巨頭一旦碰面,自然不是打打殺殺之事,必是牽動南都乃至整個東南商界的大事!
龍虎匯聚,天地動蕩啊。
沈麟拍了拍劉廣財的肩膀,而對方也恰到好處地矮了矮身子。
他言道“放心,趙曙之事并不會牽連到你,你今日做的不錯。”
劉廣財謙虛一笑,“能為您效勞,是小老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怎會其他,至于您老說得牽連,更是無從談起。”
沈麟聞言大笑。
不愧是生意人,上道。
當然,這招細水長流確實符合他胃口。
這時,一道豪車駛來,在劉廣財眼皮直跳之下,蕭腹那大腹便便的小山般身影快速下車,并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沖到沈麟面前,一旦擔憂害怕,“沈公子,您怎么?可有受傷?”
“快快快,趕快給沈公子看看,說你呢,該死的,你快點!”
他一邊催促隨行醫師,一邊跑到沈麟身側噓寒問暖,那模樣,簡直比伺候主子還要勤勉。
尤其是那股子殷勤勁兒,讓劉廣財嘆為觀止。
直至今日,他終于明白了為何自家在南都混了大半年輩子了,就是比不上這位南都市首富。
原來根子出在這兒啊。
他暗道,看來伺候人也是一門技術活兒,得仔細深究啊。
沈麟見蕭腹一幅興師動眾的模樣,頓時有些苦笑不得,難怪有那么多人拼死拼活也要躋身社會上層,成為別人眼中的達官顯貴,換作是誰,也會被副陣仗折服。
當然,他不是常人。
自然不是尋常的追名逐利之輩。
他的野心,可不僅僅只是賺錢那么簡單。
他擺了擺手,讓身后鐘魁驅散了這些人,讓有些手忙腳亂的蕭腹有些尷尬。
沈麟笑道“蕭老板切勿誤會,沈麟非是嬌生慣養之輩,無需如此興師動眾。而且今次并無大礙。倒是讓你費心勞力了。”
蕭腹聞言,臉上當即轉陰為晴,連連擺手,笑呵呵地道“公子客氣,客氣了喲,咱們何須如此見外。畢竟都是南都一份子,您今次回來,想必是要在南都干一番大事業,蕭某不才,愿意為沈公子鞍前馬后,略盡綿薄之力,以了我拳拳之心。”
兩人都是明白人,蕭腹想借沈麟搭上葉氏,而沈麟也有意借蕭腹之勢,來完成自家心中謀劃。
兩人算是珠簾合璧,互通有無。
當然,沈麟不知傻子,他蕭腹若果真想要更上一層樓,從南都走出,躋身真正的帝國上層,自然不是靠區區巴結殷勤便可獲得,還需要展露一定的實力、財力以及手段。
而沈麟,便成為了這個‘考察人’。
日后或許便可將其舉薦于葉老爺子。
當然,此事八字還沒一撇,日后之事誰也料不到,說不定兩人日后便會因為某事一拍兩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