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之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卻是出現(xiàn)在一個銀發(fā)少女的身前。銀發(fā)少女正在一座座新壘好的墳冢之前默默守護(hù),她在等一人
看到王恒之身影的出現(xiàn),少女臉上露出了十足的驚喜,顧不得身上的泥濘,一頭栽進(jìn)了王恒之的懷中。
王恒之看著這個銀發(fā)少女,用手輕輕的為其拂去了她沾染到臉上的塵土。一臉無奈的開口道:“這是做什么,不是跟你說了我會回來的。這才過去多一會兒啊。”
然而少女卻是哭泣起來:“你放屁!你老當(dāng)我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你要做的事有多兇險我怎么會不知道。你才進(jìn)入修行界幾天啊那群人族修士一個個吃人都不吐骨頭,你怎么斗得過?我越想越不對勁。”
王恒之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發(fā)絲,輕聲安慰道:“我這不是活生生的回來了?我的道理也找到了。”
聽聞此言,銀發(fā)少女臉上露出了驚喜:“真的?那太好了!我也剛剛把長輩們好生安葬。一切都完美了”
王恒之點點頭:“嗯一切都完美了。”
狐妖小白的手卻抱得更緊了:“所以我們可以永遠(yuǎn)在一起了,是吧?你們?nèi)祟惖墓适吕锒际沁@么寫的。”
可這時,王恒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異色,但很快便將其掩蓋:“是啊。當(dāng)然是這樣,你家小公子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凡人了!我可是凡人里最最能打的那個了,以后有我保護(hù),沒人能欺負(fù)得了你了。咱們給家里守墓,時限滿了之后咱們一起去人間快活。到時候你看哪里不順眼就跟我說,我都給你平了!”
小白聽到王恒之的話,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王恒之你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公子哥了我最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當(dāng)年咬了你那一口。沒有把你弄丟了”
王恒之剛要繼續(xù)說幾句,卻發(fā)現(xiàn)小狐貍已經(jīng)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但是她環(huán)抱自己的手卻不肯放松分毫。
王恒之一臉憐惜的看著小白,臉上有著不舍,卻又有著十分的無可奈何。
王恒之輕聲喃喃著:“小白你家公子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啊。早知道就不當(dāng)這個仙了!哪怕與你長相廝守一世,那也是極好的。可一時不慎,成了這仙,反倒看見的多了。也便多了幾分責(zé)任。”
一邊說著,王恒之一邊將一道道的法印打入小白的身上,這是來自世間唯一仙的祝福之力。這可能是王恒之唯一的一點私心了。他只想讓小白能在沒有自己的日子里,可以毫無顧忌的選擇自己想要過上的人生!再無一人可以干涉她的選擇因為小白的身上,背負(fù)著自己的愧疚!
自己無愧于天下!可唯獨負(fù)了一人
一道道天地法則的加持之下,小白的身體雖然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可是她的靈魂卻悄然生化。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極致!
王恒之做完這一切,仔細(xì)的看著小白精致的臉龐,過了許久之后,王恒之這才不舍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墳冢座座,卻只剩了一個白發(fā)少女,孤單落寞
王恒之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一間狹小的客棧之中。看著那個掃地的小斯嘴角露出了輕笑,世間種種倒是有趣,蘇臣本就是一個想要賣弄自己吸引小白注意的登徒子,卻因為被師父氣機(jī)牽引,跟隨者師父二人一同來到了這個嶄新之地。這也稱得上他的一場造化吧。
王恒之踏入客棧之中,蘇臣見到有客人到訪也是沒好氣的開口道:“一間屋子一晚五十文。”
從一個名動一城的才子便成了客棧小二,這份落差怎能不大?要不是開這客棧的師徒二人實在是不敢招惹,蘇臣早就拎起行李溜之大吉了
可是就當(dāng)蘇臣抬頭看向這來人之時,臉上的不屑猛然化為了震驚,緊接著便是極致的憧憬。大梁文人心中只有一個偶像,那便是大梁詩才!王恒之!就算那兩師徒有著鬼神莫測的能力,那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