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白洛河這道引起驚天動地景象的三品符箓,鄭奇隨手畫出的這道符篆實在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不僅沒有引起任何的天地異象,甚至此時鄭奇身上的氣息都更加萎靡,連身上那些許氣息都隨著這道符篆的成型而消弭于無形。
看到這幅情景,就算什么都不懂的蘇梅都不由得嗤笑出聲,相比于神明一般的白洛河,這無名野符師實在是太過廢柴了一些。
這鄭奇分明就是畫符失敗,畢竟符篆一道。差之分毫,謬以千里。野符師的成符率實在低的可憐,煉制符篆十不成一甚至百不成一。就算成符,也是劣等至極!比之符門正統,實在是云泥之別。
看著這幅模樣的鄭奇,白洛河的耐心徹底消失,不愿再跟這個廢物野符師再多說一句話,直接將那道驚天指印狠狠印下!這是符篆之地為他的加持。也是他一道歸心符引動的天地偉力,這一指,必將直接攆去對方所有的符道境界!雖然對方的符道境界不值一提,但是這種惡心野符師的存在就是對無上符道的侮辱!
可當這凌天一指抵達鄭奇身前,鄭奇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他周身所有的氣息都已經完全消散。平凡的宛若一個凡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凡人的表情,卻是平靜萬分,仿佛看不到身前遮天的指印。
白洛河冷笑,此人倒是有趣,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馬上會面對什么。被符道壓制,可并非重傷那么簡單!
可是很快,白洛河輕蔑的眼神瞬間僵住。呆愣的看著自己那道驚天指印在靠近鄭奇的瞬間緩緩消散,仿佛從未在這天地之間出現,又仿佛只是一陣云煙,被風一吹便散去了
這是白洛河從未想過的場景,可它就這樣直白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歸心符,竟然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散去了!
而且令他更加詫異的是,鄭奇身前那道平凡無奇的符篆突然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又是一道微風吹襲。向著白洛河吹來,這習習微風吹到臉上,讓人感到一陣舒爽。讓白洛河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
可寧靜過后,白洛河體內的靈力再以一個及其恐怖的速度消散,沒有半點痕跡留下,只是瞬間,白洛河體內的靈氣已經一絲不剩,身前那道漂浮的歸心符也瞬間失去了倚靠直接墜落下去。符箓墜下,白洛河也根本無法維持自己的身體在這空中漂浮。
伴隨著一聲慘叫,白洛河的身子如同一顆從山上滾下的石子一般快速的從半空之中墜落。
咚!!
隨著一聲巨響,被摔得半死不活的白洛河直接跌落到了鄭奇的身前。滿臉絕望的看著鄭奇。他掙扎著開口:“你用了什么邪術”
白洛河認定,對方絕對用了邪門秘法,那道懸于鄭奇身前的符篆自己根本不認識,自己熟讀符篆大全,不可能認不出其上記載的符篆。可這道符篆的一筆一劃都與其上記載大相徑庭!
鄭奇卻并沒有理會白洛河的質問,直接揉了揉拳頭,扭了扭發僵的脖子,身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隨后一臉陰笑的朝著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白洛河走去。
白洛河大驚,他確實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這個野符師!可如今他根本沒有半點反抗能力。此時這樣一個敵手超沒有反抗能力的自己走來有什么比這幅場景更令人驚恐的?
“不要!不要!我乃符門正宗親傳!你若動了我!必有大禍臨頭!!!不要啊!!!啊啊!!!”
可還未等白洛河說完,鄭奇碩大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讓他之后的話語都化為了哀嚎
“嗚嗚嗚!!不要打!這里打散的會是符道根基,你不能動我啊!任你是誰家子弟,有多大的來頭,也不能動我符門之人!你會為你的家族惹來滔天大禍的”
見白洛河還能開口,鄭奇蓄力又是一拳落下。
此時的白洛河看著這個鐵青著臉的少年只剩了滿臉的懼意,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