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泫轉身拿起空調板調了一個舒適的溫度才放下,再次轉身發現金珮葶趴在沙發上又在喝酒。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長臂一伸把酒杯奪了過來。這時的金珮葶已經醉的失去理智了,她抬頭看到傅皊屸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捏住酒杯。
金珮葶笑了,她迷離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嚴泫看,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走到傅皊屸面前,伸手勾住嚴泫的脖子。
嚴泫看著突然靠近的女人一動不動,直到柔軟的唇吻上自己才反應過來。他壓制了許久的感情這一刻終于爆發,酒杯落地,他用力的把女人擁入懷里,舌頭更是掠奪般的撬開她的貝齒。
金珮葶得到男人的回應更加開心,伸手去解嚴泫的襯衫扣子。嚴泫的手探入金珮葶的衣服里,冰涼的手觸到肌膚,金珮葶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嚴泫地手覆上金珮葶的柔軟,金珮葶難受地叫了句:“皊屸。”嚴泫僵在原地。
金珮葶見嚴泫不動了,她抬手覆上嚴泫的手問:“怎么了?”
嚴泫使勁把倒在沙發上的女人拉起來,壓制著聲音說:“你看看我是誰!”
金珮葶睜開眼睛看著嚴泫笑著說:“你是皊屸。”柔軟的身子倒在嚴泫懷里,抬手摸了摸嚴泫的臉,又把頭探過去尋找嚴泫的唇。
嚴泫一把拉過女人往浴室里走,讓金珮葶站在花灑下,嚴泫直接打開了冷水。冰冷的水淋到金珮葶的那一刻,她狠狠地顫抖了一下,腦子也逐漸清醒。
她轉頭看到嚴泫冷漠地站在一邊,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她又看看自己衣衫半解,剛剛的記憶逐漸回籠。她拉攏襯衫,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襯衫被打濕,里面的風光若隱若現,嚴泫移開目光抬手把花灑溫度調熱,然后抬腳走了出去:“好好洗個澡。”
金珮葶盯著嚴泫離開的方向,抬手把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的頭發撫到耳后。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剛剛自己都干了什么呀,嚴泫肯定生氣了。
許久,金珮葶才站起來脫掉早已濕透的襯衫草草地洗了個澡。她的頭實在是太痛了,隨手拿過一旁的浴袍穿上就出去了。
嚴泫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地上的玻璃碎片也被收拾干凈了。聽到開門聲,嚴泫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金珮葶,又重新投入書中。
金珮葶感覺自己有氣無力又頭重腳輕的,還很口渴,又不敢麻煩嚴泫,他現在肯定在氣頭上。她走到桌邊想給自己倒杯水,眩暈感卻突然襲來,好在抓住了椅子才沒有倒在地上。
自金珮葶出來嚴泫的余光就一直在金珮葶身上,手中的書仍然是原來那頁。聽到金珮葶搞出來的動靜,嚴泫再也坐不住了,隨手把書扔在沙發上,快步朝金珮葶走去。
嚴泫抓住快要再次倒下的金珮葶,金珮葶滾燙的身子靠在嚴泫懷里,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溫度,嚴泫不由得皺起了眉。
金珮葶被打橫抱起,金珮葶虛弱的靠在嚴泫懷里,迷迷糊糊地說:“嚴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的事……”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輕。
嚴泫把金珮葶輕輕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才讓前臺送來冰袋。然后又電話給嚴母,得到答案后才掛斷電話。
另一半被掛斷電話的嚴母無奈道:“肯定是珮葶那丫頭發燒了,不然啊泫可不會給我打電話,也不知道這小子什么時候把珮葶追到手。”說著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挽著嚴父的手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