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已經打算將劍系在腰間了。
“不過,”易長月看著眼前身穿寶藍綢衫的年輕人,咧嘴一笑,“你既拿此劍,所學便是劍法,我便偏生要在你最強之下將你擊敗,還要狠狠地折辱你。”
蘇澈沉默片刻,道“好。”
他握著劍鞘的手緊了緊,腳下也如踩上星盤,身周竟有莫名氣勢翻涌而起。
易長月瞇了瞇眼。
而臺下,原本聒噪的人群一靜,那此前還譏諷著說些什么的人也忽而靜默,轉而認真看向臺上。
那先前被他們以為是徇私舞弊的人,竟然在氣勢上壓倒了易長月!
尹蓮童輕聲道“出劍便可凝勢,此人武功且不說,只是那劍法必是上乘。”
氣勢玄而又玄,它不可見,卻真實存在。
如潭中見蟒,林中遇虎,只一眼,便如人生天敵,動也不敢。
這是人與天地勾連之力。
萬花樓和宇文晟同臉色陰沉,相視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深意。
“神橋特征。”那邊,喬芷薇單手支在如玉般的下巴上,眼底多有凝重。
遙遙的,蘇定遠一行人均是看向擂臺方向。
“漸起之勢,若是出劍,對手不好擋啊。”有人道。
“蘇將軍是無鑄高手,蘇公子卻有神橋特征,這?”也有人疑惑。
蘇定遠道“未上沙場,修行軍中術只是害人害己。”
魏旸胥和牛敬忠聞言,臉色沉了沉,不太好看。
……
易長月雙臂一扯,如懷抱巨鼎,當先出手。
蘇澈原本凝聚的氣勢因此一滯,只覺一股大力從前方而來,幾讓他站不住腳地沿撕扯而去。
墨家有上乘的用勁功法《磐石勁》,自身定若磐石,卻可將他人引向己身所在,隨手一擊而出便有若山崩之力。
而此時易長月施展的,卻是另一門與之雖有相同,可真意兩然的勁力法門,《九州定鼎》。
牽扯之力綿延不絕,如若山河倒轉,顛倒乾坤。
而隨著蘇澈以內炁調整身姿相抗,這股力道便愈大,而在其中竟有一絲絲透體之勁往體內鉆去。
如果說《磐石勁》需要用勁者如磐石般不動,隨著牽扯而使用勁者力量更強,那么此功法則會隨著他人內炁的消耗而使透體勁力隨之侵襲,暗傷其內腑。
同時,在易長月的周身隱有鼎狀真炁環繞,這自是以勁力護體,就算是對方沖殺而來,所要承受的仍是數倍牽扯的力道。
蘇澈心中雖無緊張,卻也沒有絲毫大意,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只會這一武功,而想來,在自己有所動作之后,所要面臨的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打擊。
自己沒有小看過任何人,而看易長月雖然帶笑可絲毫沒有松懈的樣子,對方顯然也并未小看過自己。
該高興么,蘇澈想著,右手探出若流云拂袖,勁力驟消之時,他握住了劍柄,然后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