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逛到深夜,等吃飽喝足,看了旸山郡城夜市美景之后,方才回楚家。
而此時,楚家的晚宴也已結束,范興等人也都回了小院。
院里,范興看到了拎著吃食回來的兩人。
“你們去哪了?”他問。
“到街上逛了逛。”蘇澈道。
范興點頭,有些好奇,“今夜你沒見楚老太君,我倒是好奇你父派你來是為何事了。”
蘇澈一笑,“我倆只是小輩,雖是同行,可楚老太君召見只是禮數,我倆當然不能順桿爬。”
“年紀不大,心思不少,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是折了楚家的面子?”范興道“晚宴上,老太君還打聽你兩人去了何處,是不是楚家招待不周,楚天舒還因此得了訓斥。”
蘇澈沉默片刻,道“只好改日賠罪了。”
“方才還說是禮數客套,現在還想什么賠罪。”范興笑了,說道“不過是老太君借故敲打楚天舒罷了,你們倆無足輕重。”
盜帥翻了個白眼,“范大人,您這話一高一低的,有話還請明言。”
范興點頭,道“我只是希望你倆要有什么行動,先知會我一聲,就算是要做什么隱秘事之前,也好讓我有些準備。我不干預你們的行動,但你們畢竟是我帶來的,將你們完好帶回京城且兩說,只是不想你們招惹了什么麻煩,將我也牽連上。”
這話說的很直白。
蘇澈拱了拱手,“我等有分寸,必不會連累大人。”
“那就好。”范興本打算回房,可腳步一頓,問道“你倆買了什么好吃的?”
蘇澈一愣,而后笑道“這里倒是有不少后周吃食,是咱們大梁沒有的。”
“我瞧瞧。”范興走過來,眼里帶了幾分感興趣。
……
如此兩日,蘇澈兩人便再未離開楚府,轉眼間,今日便是楚老太君的壽辰。
“你武功都這么高了,還這么勤奮,不嫌枯燥啊?”
清晨,房中,盜帥打著哈欠,嘴里叼著個包子,推開蘇澈的房門,對里面的人說道。
“安身立命已成習慣,便不顯枯燥。還有,不經別人許可開門是無禮。”蘇澈眼未睜,依舊在修行內功。
“咱倆這關系,哪這么多客套。”盜帥說了句,然后道“你這話說的,就跟有人要害你似的,出身高貴,何須安身立命?”
“浮華富貴眨眼間。”蘇澈收功,起身,“怎能不思進取?”
“有道理。”盜帥摸了摸下巴,隨后指了指桌上的包子,“剛出籠的,我讓廚房送來了一屜,挺香的。”
蘇澈看了他一眼,道“你起來的晚,洗漱了嗎?”
盜帥臉一僵,隨后渾不在意地擺手,“那多麻煩。”
“來此這幾日,我沒見你洗漱幾次。”蘇澈洗了手,然后用筷子夾了包子來吃。
“那我洗漱能讓你瞧見嘛?”盜帥伸手去抓包子。
蘇澈略一皺眉,筷子探出,去打他的手掌。
盜帥目光一閃,手如靈蛇,竟成殘影,就去拿了一個包子。
但包子剛抓在手上,還未拿起,那筷子便敲在了他的手背上。
“哎呀。”盜帥痛呼一聲,手掌顫了顫,可倔強地沒有將包子舍了。
他怒道“你干嘛?”
蘇澈收筷,“你這手幾天沒洗了?”
盜帥的手跟他的臉完不像是在一個人身上的,他的臉雖然有些邋遢,有些不修邊幅,可架不住底子好,俊秀英朗,即便掛著眼屎和些許油膩,卻更顯江湖人的灑脫和不拘小節。
但他的手卻有些臟,哪怕手指修長,可指甲里滿是泥垢,而且手上污垢很多,就像是沾了顏料。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