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造型異于尋常的飛刀,上面還帶著機括,看起來更為精巧鋒利,只不過,上面沒有涂毒。
他將飛刀隨手丟了,淡淡道“還真是不能小看你。”
盜帥眼底難免閃過失望之色,因為這算是他獨創(chuàng)的暗器擲法,又輔以特制飛刀,如他所想,就算對方能躲過,也不該是這般輕易才是。
但眼前的人,的確是輕松躲過了,哪怕受了些傷,也是因為此前接連與人交手,真炁消耗所致。
此時聽了對方的話,盜帥不僅沒有什么自得,反而有種挫敗感。
謝橈已經(jīng)從紅線中掙脫,崩散的紅線如雨,洋洋灑灑。
他渾身浴血,猙獰非常。
燕廷玉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他素來自負,傲氣深藏,此次來梁州城,根本未將此地之人放在眼中,認為一切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這人,的確是他迄今所遇最難對付之人。
無論是武功,還是心計。
另一邊,季子裳朝這邊走來,在其身后,是真炁耗盡,躺在墻角的付吟霜。
她身上同樣有傷,此時更是脫力,可哪怕如此,眼神中依然有倔強。
她想要起身再戰(zhàn),卻沒有半點力氣,只能恨恨。
燕廷玉見此,不由笑了,“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會讓這些人甘心追隨?”
玉書沒有說話,只是略作平復(fù)之后,靜靜看著眼前幾人。
彼此都有消耗,狀態(tài)并非巔峰,可從人數(shù)上,對方已呈壓倒之勢。
季子裳看著他,道“看看你的手下,如今你已經(jīng)沒有勝算了。”
“所以呢?”玉書輕笑,“想讓我束手就擒?”
“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季子裳說道。
“不。”一旁,謝橈卻是上前一步,直接出言,“你只有死路一條!”
話落,他已是直接沖出。
拳出如雷,竟是不死不休之勢。
季子裳皺眉。
“謝云舟生死不知,他要是不拿出個交代,謝家和天下盟也不會放過他。”盜帥說道。
燕廷玉冷笑,“若放在燕國,這等世家或是江湖勢力,哪敢如此猖狂。”
季子裳未置可否,只是看著臉色平靜的顏玉書,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謝橈一直以內(nèi)力壓制體內(nèi)毒性,但這么長時間的交手,毒素已然入體太深,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玉書面對這排山倒海而來的一拳,不閃不避。
四下之人不由皺眉。
謝橈雖也有驚疑,卻也不過片刻,他覺得就算不是對方在故弄玄虛,這一拳若是打中,也必能要了眼前人的性命。
玉書忽而抬手,十指之上,是牽扯而起的紅線,只不過其盡頭,卻隱沒在晦暗的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