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有偏袒的話,那便不必說了。你今夜跟來目的,直言便好。”
南采風點頭,長舒了口氣,這才道“我就是想與你比試一番盜術,看看究竟是誰的手段更高明。”
盜帥搖頭,“我為何要跟你比?”
“那你覺得,我為何會提起那盞九龍杯?”南采風反問道。
盜帥眉頭一皺,驀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在看去時,微瞇的眼中,不免涌上幾分殺意。
蘇澈對此自是敏銳察覺,他有些意外,對方并不是好殺好戰之人,究竟是什么事,竟會讓對方心生殺意?
完全是下意識地,蘇澈朝一旁動了半步。
此舉當然離那南采風更近了些,亦算是在對方后退時,會形成威脅。
對此,玉沁和商容魚都是一眼便看透。
“看來兩位的關系很好。”南采風看向蘇澈,笑道“蘇少俠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舉動,若是傳出去,恐怕會敗壞名聲。”
蘇澈同樣一笑,“留下你,不就留下了名聲么?”
南采風一愣,接著點頭,若有所思道“的確,如果動起手來,我的確不是幾位的對手,但是”他看向盜帥,微微一笑,“如果我回不去的話,恐怕這件事便會人盡皆知了,無論是傳到哪國耳里,對墨家來說,應該都是滅頂之災吧?”
盜帥至此才確認,對方的確是知道了那件事,而且先不論對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最重要的,是知曉此事的,到底有幾個人!
“你究竟是誰?”盜帥凝聲道。
“在下,南采風。”對面那人說著,又看了眼米陌蕁,淡笑一聲,“僥幸,得了盜門一星半點傳承,勉強算是半個弟子門人。”
米陌蕁愣了愣,對方所學果然是盜門武功,因為從對方剛才的眼神里,她知道,對方正是看穿了自己此時的易容。
能看透,只有本門中人。
她便是盜門一支唯一的傳人,那么,眼前這人,是何時何地得的傳承?
而真相,會是如他所說的那般么?
“這件事,都有誰知道?”盜帥沉聲道。
“不多,一手之數。”南采風說著,又連連擺手,“不過你放心,真正知悉具體的,只有我和另一位朋友,若是我今夜回不去,他們都會得到我此前所留之物。”
他撇撇嘴,“那么,知道的,就是全天下的人了。”
盜帥深深看他一眼,沉吸口氣,道“我若答應比試,你是不是,就不會說出去?”
南采風聞言,臉色一正,甚至舉手做發誓狀,“除非你墨家有朝一日親自說出,我這邊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說著,他臉色一垮,“可要是你墨家自己人說漏了嘴,那可怪不得我。”
盜帥未嘗沒有在想,對方究竟是如何知曉那件事的,是有人泄密,還是在某些地方出現差池,才走露了風聲。
而又是否,真如對方所說,知道的人只有兩個,或者說,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知道。
盜帥暫且壓下心中所想,冷冷看去,“好,我跟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