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現在肯定疑惑,不過咱們還另有要緊事去做,真相很快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葉梓筠說道。
“咱們?”蘇澈問道。
葉梓筠點頭,看了眼一旁的玉沁,輕笑道“當然還有玉姑娘。”
蘇澈和玉沁相視一眼。
而看見兩人這下意識且無比和諧的動作,葉梓筠心中為自己的師妹一嘆,不過神情自是如常。
見葉梓筠要走,蘇澈不由道“那他?”
葉梓筠看也不看那怪人,只是道“待會兒會有人來處理的。”
蘇澈默然,心想著對方恐是在這待了許久,而到現在附近都沒有人過來,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只有朝廷了。
聯想到先前皇甫靖的話,那小皇帝先前騷亂,恐怕也早是知情了一些事情,跟葉梓筠該也脫不了關系。
“接下來去哪?”蘇澈問道。
“南域舊都。”葉梓筠看著他,說道。
……
此時,神都之中。
原本把守森嚴的錦衣衛衙門,與往日一樣還是靜悄悄的,只不過現在的靜謐,只是因為衙門里沒有人了。
或者說,是沒有當值的錦衣衛和常駐的衛所緹騎了。
所有的人,在下午時都被調去隨指揮使皇甫靖執行任務,后來大理寺來了人,說了些什么,然后衙門里值守的錦衣衛也離開了。
現在的錦衣衛衙門,大門緊閉,里面卻空蕩蕩的。
閣樓上,溫玉樓站在窗前,臉色沉靜,俯瞰著空寂的大院。
原本監視他的人也不見了,他所能感知到的、看到的,只有外面的空曠,還有夜里的風。
他不是很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心里隱隱地,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相信那個將自己改頭換面送回神都的神秘人,也只能相信對方。
溫玉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陌生的,連棱角都不同的臉,眼里有些苦澀,更有無奈。
為了活著,他的確是放棄了許多,更是不擇手段。
他畏懼,畏懼那個神秘人,他害怕,害怕自己會死。
所以,即便是現在沒有人了,他也不敢離開這,他很想家,可哪怕錦衣衛衙門跟溫府相隔不過兩條長街,他也不敢走。
“唉。”溫玉樓嘆了口氣,將窗戶輕輕關上了。
當最后一絲黑暗遮蔽上的時候,他摸在窗戶上的手一僵,后脊一陣發涼。
屋內的燭光搖曳著,他沒有動,只是眼神朝一旁瞥了下。
光影之中,一道抱劍的身影隨燭光搖晃。
“來者何人?”溫玉樓問道。
沒有故作姿態,也非色厲內荏,只是多了一些說不清的釋然,也像是放棄了之前的一切那樣,現在同樣放棄了。
他已經預感到了什么。
“皇宮大內,陸天修。”背后的人開口,隨之而響的,還有長劍緩緩出鞘的鏗然。
溫玉樓笑了下,也明白了。
以對方身份,能到這,顯然是那神秘人在神都幫自己安排的人手出了差錯,也或許,是早被拔除了。
想想也是,這里是神都,就算是再神秘的力量,又怎能瞞過朝廷,瞞過那位?
就算是一只多余的蒼蠅,都不可能存在許久。更何況,自己這只老鼠。
“我能,再見見我爹么?”溫玉樓輕聲道。
“陛下沒說要殺你。”陸天修說道。
溫玉樓眼神一怔。
繼而,便是腹部傳來的劇痛。
陸天修自身后出劍,將他刺穿,隨即收劍。
溫玉樓臉色一下蒼白,極為痛苦。
劍氣在體內肆虐,數條經脈齊斷,丹田氣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