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追上王妍,懇求,“別呀王姐!你得幫我啊!”
王妍笑,“你以為我不想和她交朋友?她不愛搭理我啊!老弟你說,我怎么幫你?”
張雷揪揪平頭上揪不起來的頭發(fā),“王姐,我承認,最初我圖的是她的家世,說白了是想少奮斗十年!可是接觸多了,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喜歡她了!”
王妍笑著摸摸快垂到肩膀的頭發(fā),“姐要畢業(yè)了,也幫不上你什么了。那個女孩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十七歲少女,她比你想象的成熟。我這次回去實習(xí),多多少少打聽了齊處長家的情況,她有四個哥哥,最小的哥哥比她大八歲,是家中寶珠,說一不二。幾個哥哥在不同領(lǐng)域都有建樹,那個表哥更是強大到你不能想象。”
張雷咬咬嘴唇,沒說話。
王妍繼續(xù)說:“弟弟,你配不上她。”
年輕人的驕傲被刺痛,他不服氣地抬頭。
王妍自嘲地笑,“姐以前也覺得,姐的優(yōu)秀,完全配得上王子!但現(xiàn)實教會你做人!弟弟,你才大二,回頭你實習(xí)了,你工作了,就知道什么叫社會了。聽姐的,不要再做無謂的努力。”
“她家世良好,卻對物質(zhì)沒有要求,我理解她,她在情感上一定有更高的要求!”張雷快速地說,“我可以對她好,非常非常的好!”
王妍無聲地笑了,“你也知道她對情感有高要求,那么,當(dāng)她知道你的最初目的之后呢!”
張雷愣在當(dāng)?shù)兀郾牨牽粗蹂觳阶唛_了。
“我這里是咱們區(qū)隊這次的偵查課作業(yè),上一周布置作業(yè)是跟蹤,要求每位同學(xué)自行選擇跟蹤對象,進行跟蹤,然后寫出具體的跟蹤報告。”偵查老師揚了揚手里的一摞紙張,“我沒想到啊,各位同學(xué)的想象力居然這么豐富,你們還是不要在公安隊伍埋沒人才了吧,都去當(dāng)編劇吧!”
學(xué)員有人發(fā)出笑聲。
“還笑!好意思笑!你們看看,寫的都是什么?是糊弄我,還是糊弄你們自己呢?”偵查老師抽出一張報告,“這篇,跟蹤一個老太太去菜市場買菜,先買的肉,又買的魚,最后買的菜,跟小販討價還價,還跟人家饒了兩棵香菜,最后坐公共汽車回家,下車遇到老鄰居,聊了五分鐘家長里短,然后回家了。這篇,跟蹤一對情侶去爬長城,這篇,跟蹤一個科員上班下班,還到工商局辦業(yè)務(wù)!我就問你,他上班的時間,你不正上課嗎?”
大家哈哈笑起來。
“當(dāng)然,也有不少認真完成作業(yè)的。這兩份報告,我可以看出,確實是實地跟蹤,并認真寫了報告的。”老師最后拿出兩份報告,“且不論跟蹤手段,也不論報告成文質(zhì)量,我給滿分!”
“你們好奇嗎?”
“好奇!”
“這份,是個女生的報告,雙休日逛街,在公交車上遇到扒手行竊,巧妙提醒了乘客,使乘客免于經(jīng)濟損失,并且在扒手下車換車之際,化裝跟蹤扒手,終于在下一班公交車上,將扒手抓了現(xiàn)行,在公交司機的配合下,直接將扒手送到了距離最近的派出所。”
學(xué)員們鼓掌,互相詢問,到底是誰。
沈夢昔笑著搖搖頭。
為了完成偵查作業(yè),她甚至差點打算去跟蹤導(dǎo)員談戀愛了,但似乎已經(jīng)有人先下手,只好放棄。
周六上街,踅摸目標(biāo)。
可巧看到一個扒手,趁著人多上車擁擠,要掏一個女乘客的皮包,沈夢昔擁著前面一個男乘客,將那人的手撞開,順勢將那人擠上了公交車。
扒手似乎有強迫癥,執(zhí)著地還要偷那女乘客的皮包,沈夢昔忽然驚叫,“停車停車!我的錢包不見了!”
這一喊,就有許多乘客開始關(guān)注自己的錢包,扒手橫了沈夢昔一眼,只坐了一站,就下車了。
沈夢昔跟著乘客也下車了,躲到站牌后面,從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