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解的跡象,這種奇怪的感覺不禁令他感到有些愣神。
林逍丟下那截殘破的裙擺,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輕輕地揉了揉額頭兩邊的“太陽穴”,稍稍地回了回神,同時開口問道:“是萬圣明宗的人委派你來的?”
黑衣女子冷笑道:“你不是很聰明嗎?難道連這點都想不明白?”
林逍睜開眼睛:“暗香雖然在永夜境內(nèi)聲名顯赫,但是對萬圣明宗代代傳承下來的《暗魔邪神錄》表現(xiàn)得這般覬覦,恐怕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吧?!若是離恨天城那位天煞大人想要踏平你們,就憑你們這幫做刺客、搞暗殺的家伙,根本就頂不住。”
黑衣女子森然地看著林逍,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你們之所以敢這么大張旗鼓地尋找這半塊殘圖的下落,是受了明宗宗主的囑托吧。”林逍把玩著從自己肩上拔出的那把刀,續(xù)道:“況且,我知道——你可不是一般人!”
黑衣女子的臉色驟然變得一片煞白,心道:難道她看出來了?
林逍把住了刀柄上的機括,將長刀變?yōu)槎倘校僖粨搴笥肿兂闪碎L刀,然后將其插進了黑衣女子腰間的刀鞘里,連刀帶鞘一起解下,甩手丟給了紅塵讓她拿著。
紅塵伸手接過林逍丟來的那把刀,正好看見了刻在刀柄上的兩個古字——絕情。
“這是……魔刃‘絕情’?!”紅塵驚道。
林逍點頭道:“我也是剛剛從身上拔出來以后以后才看到的,原來名聞天下的魔刃絕情,竟然是這般模樣。瞧這能使刀刃伸縮自如的詭異機括,也難怪李蒔花早年能靠它闖下那么大的名頭!”
魔刃“絕情”,正是“魔道第一暗影刺客”李蒔花早期闖下這一名頭并拉起整個暗香發(fā)展的重要標志。但這樣的一把名刀,世間卻少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個什么模樣,甚至連它大致的形狀都說不上來。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那是因為真正見過這絕情刃的人,往往只有兩種人——一種與李蒔花極為親近之人;還有一種占了絕大多數(shù)的比重,那就是已經(jīng)死在她刀下的那些亡魂!
親近之人當然不會泄密,而死人更是不會說話。
魔刃“絕情”就此成為世間兵器榜上幾個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李蒔花如今貴為暗香之主,想要殺個人已不必再自己動手;而且以她如今的修為功力,飛花摘葉都可當作刺殺工具,想必也不再需要絕情刃這般花里胡哨的兵刃了。”林逍直視著黑衣女子的雙眼說道:“一個將暗影獵殺之術(shù)修煉得如此爐火純青的人,肯定是暗香的內(nèi)門子弟;而你又有資格能夠拿著李蒔花的絕情刃,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吧。”
林逍向前逼近了一步:“你應(yīng)該便是李蒔花的關(guān)門弟子吧。”
讓林逍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黑衣女子的臉上并沒有那種被揭穿了身份之后該有的驚怒表現(xiàn);恰恰相反,她臉上方才的煞白之色此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還笑了出來,盡管只是干笑而已,但那副笑靨如花的樣子足以讓世間最鮮艷的花兒為之凋零失色,看得林逍又是一陣失神。
黑衣女子笑道:“你覺得我是李蒔花的弟子?”
林逍回望著她:“難道不是嗎?這絕情刃可絲毫作不得假。”
黑衣女子玩味地看著林逍,看得他內(nèi)心深處感到一陣發(fā)毛:“你怎么不說,我是天煞的女兒呢?”
林逍眉毛一挑,冷笑道:“你要是能給我證據(jù),我倒是也不介意把你說成是葉無敵的女兒。”
黑衣女子收起笑容,重新變成原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森然說道:“既然你覺得你已經(jīng)看透我了,那還等什么?殺了我吧!”
林逍微微一笑,舉手示意紅塵撤去架在她脖子上的長劍,說道:“雖然你砍了我一刀,但是我暫時還沒有想要殺你的念頭,這筆帳就先記著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