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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多出來的那個人,赫然便是幾天前在月歌城酒肆內以一人之力便收拾了“江南四杰”的那個邋遢酒鬼。
葉心愕然道“這不是在酒館里和我們同桌的那位嗎?我沒認錯吧?”
林逍也一時半會兒沒有緩過神來“怎么可能會認錯,他的酒錢還是我付的呢!”
“說起那酒錢,我是得好好謝謝你。”那酒鬼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搖搖晃晃地走到林逍身邊,伸手在他的肩不膀上拍了拍,一股真氣便從他“肩井穴”處流入,似在試探他的底細。
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試探者將真氣輸入另一個人體內,便能通過對方體內真氣的反激程度來判斷對方的修為高低。卻不料那真氣一進入體內之后,林逍便覺得幾條經脈上忽然間竄起陣陣寒意,半個身子瞬間僵住,臉色也變得慘白一片。
那酒鬼不禁吃了一驚,只感到這少年體內隱隱有一股詭異的陰寒之氣在與自己輸入的真氣相互沖撞,當即凝氣于掌拍在林逍的“玉枕穴”上。林逍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但臉上的血色卻也恢復了些;當即催動紫陽真氣促使其按周天秩序運轉,將作祟的寒毒壓了下去。
“少年郎,你……”酒鬼放開了手,剛開了口,話還沒說完便又止住了,因為葉心手中的絕情刃已經出鞘,鋒利的刀刃閃動著駭人的寒芒,正擱在他的脖頸上。
葉心整個人都散步著肅殺的寒意,雙眼冰冷地注視著酒鬼,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酒鬼可能已經被她的目光給凌遲了。
林逍緩緩地將真氣收回到丹田和氣海,一手拭去嘴角的血跡,一手握住了葉心握刀的那只手,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把刀收起來。”
那酒鬼微微一笑,任憑葉心將刀架在自己的脖頸上,自顧自地提起酒壺來又灌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道“丫頭不要緊張,我方才只是想試探這小子的功力,未曾想到他負傷在身,這才出了岔子。”
說著他又玩味地上下打量著林逍“想不到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傀儡戲子’黎九陰的‘寒符之力’,更想不到那股寒毒都已經像附骨之蛆一般緊緊地纏繞在你體內的幾條經脈上,換作旁人早就渾身僵癱而死,你小子居然還能活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林逍見葉心絲毫沒有要收刀的意思,便從她手上拿過絕情刃來,反手將其送回鞘中,然后朝著那酒鬼一拱手道“不敢當,只是找對了方法罷了。”
“找對了方法?”酒鬼冷笑了兩聲,“黎九陰當年憑一手‘寒玉神符’名震一方,那符箓上附帶的陰寒之毒只有他獨門煉制的‘火寒丹’才能解。你現在雖能用至剛至陽的真氣將其壓制并慢慢消磨它的毒性,但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只要你一運真氣,這股寒毒就會反噬發作,這一點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
林逍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酒鬼揚了揚手“罷了罷了,橫豎又不是自己的事情,哪里需要我來操心。你們既然在盛宴上贏下了這次‘刀口舔血’,那便這東西拿走吧。”說著反手從身后的桌上抄起了一個長長的銅匣,隨意地拋給了林逍兩人。
葉心急忙伸手接住,打開了那銅匣,看見里面放著一卷獸皮卷軸,仔細感受下依然能感受到蘊藏在畫卷里那些筆觸上的靈魂之力;展開卷軸后圖畫也與記載中的別無二致,看樣子確實是“魔高一丈”無疑了。
葉心收起卷軸,合上銅匣,對著那酒鬼長施一禮“多謝前輩。”
“行了,別和我來那么多客套,我瞧著就煩。”那酒鬼一邊喝著酒,一邊皺緊了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既然你們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那么現在——該輪到我來解決一下我的事情了!”
林逍和葉心不由得都是一愣“什么事情?”
酒鬼將酒壺里最后的最后幾滴酒傾入口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