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離低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沒錯,范離確實看出零東西,許莘身上的問題很可能就跟這個家店里的飯菜有問題,血蚯蚓并不是什么害蟲,頂多算是寄生蟲,在人體內(nèi)吸收人血,也會隨著人類的排泄,跟著排出體外,所以就算許莘去了醫(yī)院檢查,頂多也是得到了一個貧血的結(jié)果而已,范離看了看這桌子上的幾道菜,幾乎是每道菜里都有血蚯蚓。
這就能解釋了為什么許莘會這么虛弱了,都會被吸收大量的血,沒有當(dāng)場去世就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妖嬈的女人蒙著臉就出現(xiàn)在了范離的面前:“兩位尊貴的客人打擾了,為什么你們還沒有吃本店的飯菜呢,是不和胃口嗎?”
只見這個女人直勾勾的看著范離,范離一陣失神,但隨后體內(nèi)的混沌珠一震,范離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這女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范離用了類似于抑魂的靈魂攻擊,還好自己體內(nèi)有混沌珠,只不過范離還是假扮成了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要做什么,他是越來越好奇了。
很快許莘就雙眼空洞,就像是一具沒有意識的木偶。
隨著這個妖嬈女饒大手一招,就有幾名漢服的服務(wù)員來到了包間里,將范離和許莘架走了。
隨著視線的模糊,范離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里,和許莘還有一些人都被關(guān)在了一個特制作的監(jiān)獄里,而且每個人都和許莘的狀態(tài)一樣,都已經(jīng)被催眠了。
“主上,你要的這些祭品都給你帶來了,而且,保證沒有知道。”只見妖嬈女子跪下對著一尊石像開口道。
眼里的炙熱和虔誠似乎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一般。
這個時候,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石像的眼睛緩緩睜開,可睜開的并不是兩只眼睛,在雙眼的額頭上還有一只滲饒豎瞳,豎瞳里的眼珠閃動,一陣魂光閃爍,體內(nèi)有血蚯蚓的人都似乎跟失了智一般,虔誠的跪下,往石像的地方朝拜。
“你們做的很好,這是獎賞,只見每只血蚯蚓里的血似乎被抽了出來,形成了一個腦袋大的血球,血球的血液似乎受到了石像的控制,都鉆進了那個妖嬈女子的體內(nèi)。
女子大喜,不斷的朝石像拜謝,而在拿命女子走后,石像的臉開始慢慢的有了血色,他喃喃道:“這都多少年了,在堅持兩年,我就能完全恢復(fù),突破這個可惡的封印了!到時候,我定會殺上困龍山,親手將你們的人頭割下,隨后石像似乎受到了什么影響一般,有繼續(xù)變回了石像,沒有一絲生的氣息。
“姐,姐....”
許莘一下子就驚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這里睡著了,看著旁邊自己留的哈喇子就算臉皮厚如許莘,臉蛋還是止不住的微微發(fā)燙。
而范離早就醒了,此刻正盯著許莘。
“你還記得什么么?”
范離的這句話問的許莘有些發(fā)蒙,看許莘一臉懵的樣子就知道這妮子什么都沒記得,看起來那些被帶進去的人呢也一樣,沒有一個是記住那件事的,就像是被人刪除了這段記憶一樣,范離想起了那只詭異的豎瞳,這是那只豎瞳的力量嗎?
范離并心里的疑問并沒有得到答案,而且這些人開了這家店做了這么久的這些事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甚至連四圣的人都不知道這些饒存在,原本范離還以為四圣還是很牛的,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就那樣。
許莘美滋滋的吃完了這些飯菜,這才和范離道別。
和許莘分開后范離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附近查看了一下,這才聯(lián)系了櫻霏霏。
“什么,真的有這回事?”
范離的話讓櫻霏霏也是吃了一驚,范離所的位置和四圣在華東地區(qū)的分部所在的位置也就只有兩公里左右,而且是青龍的分部,青龍的人是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隱瞞了什么?這里面可能有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