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陳長安可是陳家的之驕子,在二十二歲就已經踏足金丹,只要今后能活的好好的不作死的話,陳家的下一任家主幾乎就是他的了,當然,前提是他不作死!
不知道是誰咳嗽了一下,兩人好像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想對方出手了。
瞬間兩饒拳頭就碰在了一起,片刻后兩人便分開了,陳長安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威風至極,可別人不知道的是,他右手的虎口處已經開始流血了,僅僅一個照面,范離就將他引以為傲的拳頭破開。
“你究竟是誰!出你晚輩的名字,看在你晚輩的面子上我還能饒你一命!”
陳長安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死死的盯著范離,似乎要從范離的身上找出一點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在他的印象里并不記得有哪家的年輕一輩和自己實力相當的,他原以為在華東,只要那些老東西不出世,他就可以橫著走了,可范離的實力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不僅沒有占上風,甚至還落了下風?
“我是誰很重要嗎?”
范離在陳長安出手的瞬間就已經判斷出來了陳長安的實力,雖然很強,但要是想勝范離,那還遠遠不夠,而且剛剛那拳用零暗勁,這子也不愧是金丹期的強者,要是范離和魏星河打的時候用上暗勁的手法,估摸著魏星河整條手臂都會廢了,不過也始終是跳梁丑而已,范離并沒有放在心上!
聽范離這么他的心里也有些莫名的犯怵,以范離的實力,肯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而自己剛剛就沒有占據上風,就算能打敗范離,自己也是強弩之末了,這幾正是敏感時期,大多數武道世家的子弟和年輕一輩都出來歷練了,自己才剛剛晉升金丹,境界也還不算穩定,反觀范離氣定神閑的樣子,自己就算硬拼,也不一定拿下范離,這才是最主要的,為了一個女人搭上自己的命,這筆買賣可不劃算。
陳長安的眼珠子直轉,顯然是在想應對之法。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夷聲音響了起來。
“陳少,你怎么了?趕快干掉這子啊,你只要干掉了這個子,我今晚便是陳少的人了,你想怎么樣就......”
“啪”
顧芮婷的話還沒有完就被陳長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臭婊子,別把你自己看的太重了,我和范兄一見如故,我又怎會對范兄出手!”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這兩人前一秒還殺氣騰騰的,下一秒怎么就稱兄道弟了?
別其他人,就是范離自己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陳長安立刻回頭對范離拱了拱手:“范兄,此女就交給你處置了,我突然想起來家族里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告辭!”
“那陳兄慢走!”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敬自己一丈,那范離也不會掃了人家的面子,畢竟能不招惹麻煩,當然還是最好的了,只是這么年輕的金丹,除了范離自己這個妖孽,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除自己以外的金丹。
雖然實力有些不濟,但范離想拿下他也要費不少的力氣,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
顧芮婷此刻的臉煞白,有些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右臉,自己就這么被拋棄了?
“你還有什么幫手,叫出來吧!”
范離找了個椅子,就這么坐在了她面前,這種人居然招惹了就要把她打怕了,不然后續的麻煩鐵定不少,還不如直接一次性的將她的希望部打破。
“你給我等著!”
顧芮婷咬咬牙,將電話打給了自己一直不愿意見的堂姐。
“找我什么事。”
電話那頭清冷的聲音傳來,顧嫣有些無語,自己這個堂妹愛鬼混在家里是出了名的了,而且她也只有每次闖禍的時候才會找自己,顧嫣甚至都不想接這個電話,但畢竟是自己的家人,做做樣子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