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應(yīng)該是死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都是被池海的蠱蟲給操控了,而范離則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放過他可以,但,分成的事情,你可就沒有這么多了,你確定要為他這個頭嗎?”
范離的話讓他沉默了,他不愿意放棄自己的那份,那畢竟是他的辛苦錢,可要是真的不讓出一點(diǎn)的話,恐怕他上官大哥的子嗣也就沒了,他可是知道范離有多殘暴的,之前范離和周均戰(zhàn)斗的畫面,他就在現(xiàn)場,范離可是一拳就把墻都洞穿了啊,這一拳下去,恐怕上官莊直接就嗚呼了吧?
糾結(jié)再三,他還是決定讓利,畢竟滴水之恩只能涌泉相報,而上官莊的父親,也是為了救他才去世的,當(dāng)年還沒有上官家這么個概念,都是他洪祖祥心生愧疚,一手給硬生生的創(chuàng)造出來的,可以對上官家是恩斷義絕了,對上官家做的事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到了范離這里,就實(shí)在不行了,范離可不是一般人啊。
“好,我同意,不過范少你保證他會安全的!”洪祖祥擔(dān)心道,萬一范離臨時變卦,他還真的沒有一點(diǎn)辦法。
“那是自然,好了,你去招待客人吧,我和然姐聊聊。”范離直接趕人了,不過洪祖祥能選擇讓利倒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看來這洪祖祥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也不枉范離話了這么多功夫去救他。
范離看著人群里的江志鵬,正要去算漳時候,這個時候卻感應(yīng)到了什么,隨即和李欣然了一聲,去找到了一個清靜的地方。
沒錯,范離感應(yīng)到的就是她在陳月身上種下的印記,此刻果然被觸發(fā)了,就連范離也不得不佩服這個陳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可以找到了另外一尊魂修的將級強(qiáng)者,這才僅僅一周的時間啊,她就已經(jīng)找到了幫手,這家伙在某些方面還真的算得上是才,可范離是誰,范離可是曾經(jīng)的鬼皇,他布下的印記可是能這么輕易的驅(qū)逐的么?
陳月此刻別提多興奮了,此刻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是怎么看怎么順眼,這可比那個所謂師尊的老頭子好多了,只要些許的時間,他就能徹底的擺脫范離了,她此刻可不敢升起對范離的報復(fù)之心,那可是會被這個印記直接抹殺掉魂靈的,也正是知道這個印記對她自己的威脅,所以她在回到了昆城后第一時間就在宗門內(nèi)找到了一位擅長這方面的強(qiáng)者,也可能是知道她是那所謂的落日神將的弟子,所以這人才會一口答應(yīng)。
“很不錯,這么快就想到擺脫我的方法了?”范離的聲音在陳月的腦海里響起,就宛如炸雷一般,陳月此刻有高人相助,自然也是硬氣了不少:“那是自然,別以為本姑娘怕了你,很快我就會擺脫你這個魔鬼的!”
陳月咬牙切齒的道,可見她有多怕范離,一回想到那漫的血跡,她就有開始有些不自覺的害怕了,也不是她膽子,而且那個場面實(shí)在是太過于滲人了,就連林菀都有些頂不住,要不是知道范離在救他們的話就算是林菀直接都會認(rèn)為范離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只見那一道道魂力開始滲入,探查著范離不下的這道印記,而范離則是將印記隱匿起來,在和這個將境的強(qiáng)者玩捉迷藏,時不時的在一個地方露氣息,然后迅速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地點(diǎn)藏匿起來,這個將境的強(qiáng)者似乎是被范離的這一舉動給激怒了,直接一下子將魂力包裹住了陳月的整個魂靈,很快就把范離的這道印記逼到了,一個角落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印記在顫抖,就連陳月本人也感應(yīng)到了,別提她有多高興了,而下一秒,這印記似乎就長在了陳月的魂靈里面一樣,只要那位強(qiáng)者動手,陳月也會跟著疼,而且還是疼的顫抖,進(jìn)過一番掙扎后,這印記竟然還是在陳月的魂靈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挪動,中年將級的強(qiáng)者有些尷尬的看著陳月,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能布置出這么精妙的印記,要是強(qiáng)行的抹除,很可能就連陳月的魂靈也會直接消散。
陳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