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美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這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村正家沒給你打造吧?”
“哼”
大蛇冷哼一聲沒有講話,但一說到這里大蛇就虎目圓瞪的怒視著伊邪那美,它自己麾下的家族竟然沒給自己造過刀,反而還給伊邪那美給打造了一把,它怎么可能不生氣?更可怕的是,這把刀竟然能傷到自己。
這把刀正是用數(shù)以千計的村正家的人,血祭出來的神兵,一把強(qiáng)大到能傷到八岐大蛇的妖刀——村正!
大蛇嘶嘶的吐著自己的舌頭,雙眼死死的盯著伊邪那美,在下一瞬,兩人再次戰(zhàn)到了一起。
伊邪那美的劍招很簡單,只是簡單的一揮一砍,毫無劍招可言,但大蛇卻不能不避其鋒芒,因?yàn)檫@把妖刀不僅僅傷到了它的肉身,甚至刀身那些村正家人的怨氣還在侵蝕著他的魂靈,無論是妖修還是人類的修士,魂靈都是極其重要的存在,八岐大蛇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相當(dāng)于華夏的妖修,所以妖刀村正一出,原本伊邪那美被八岐大蛇壓制的局面瞬間就扭轉(zhuǎn)了回來。
但八岐大蛇畢竟也不是吃素的,他找到了伊邪那美的一個破綻,直接一擊甩尾,巨大的蛇尾直接就甩在了伊邪那美的身上,伊邪那美咬牙,直接將手里的妖刀村正,用力一揮。
只見一道血線飆出,八岐大蛇的一條蛇尾竟然被伊邪那美活生生的砍下了一條,八岐大蛇瞬間疼的打滾,他的肉身可不比范離這種逆天的肉身,而且妖刀上侵蝕之力也夠它喝一壺的了,但這也徹底的激怒了它。
只見剩余的七條尾巴一起砸向了伊邪那美,伊邪那美的瞳孔一縮,身上的空間法則之力浮現(xiàn),出現(xiàn)在了八岐大蛇的頭頂,她身上的法則之力遠(yuǎn)沒有范離的這么濃厚,所以只能做一些短距離的傳送,正當(dāng)她要一刀刺下的時候,一個碩大的蛇頭狠狠的撞在了她右側(cè)的肋骨上,她在空中的重心不穩(wěn),再次被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吐出幾口淤血,伊邪那美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自己的這個弟弟,實(shí)力還真的不是蓋的。
八岐大蛇的獸瞳死死的盯著伊邪那美手上的妖刀,他忌憚的可不是自己的這個姐姐,他真正忌憚的可是也就只有她手上的這把刀而已,自己剛剛要不是留了一手,這妖刀一旦刺入了他的頭部,那可是會影響到他魂海的。
魂海,就和人體的腦子一樣,是魂靈最重要的部分。
“很不錯啊,沒想到幾萬年都過去了,你的實(shí)力還是有點(diǎn)長進(jìn)的啊。”伊邪那美緩緩站立了起來,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跡,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這么狼狽。
“我這幾萬年可是一點(diǎn)都沒有閑著,倒是姐姐你,怎么感覺你不僅沒進(jìn)步,還退步了不少呢?”八岐大蛇譏諷道,伊邪那美的眼神微凝,她不僅僅被封印了好幾千年,而且現(xiàn)在的肉體也不少她自己的肉體,自然不可能把她自己的實(shí)力百分之百的發(fā)揮出來,要是能百分之百的發(fā)揮出她自己的實(shí)力,再加上妖刀村正,她倒也是有和自己這個弟弟的一戰(zhàn)之力。
與自己的姐姐不同的是,八岐大蛇的復(fù)活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蛇,這個復(fù)活儀式完成的時候,它就能完完全全的占有宮本山河的肉體,以它的肉體作為媒介,它就能成功蛻變,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轉(zhuǎn)生,他對宮本山河作出的所以承諾,只不過都是為了能夠讓宮本山河能甘愿成為他的棋子罷了。
四目對視,就當(dāng)兩人要再次動手的時候,突然,萬毒谷內(nèi)傳出了一股巨大的震動,直接吸引了兩人的目光,等兩人到的時候,萬毒谷的空間傳送門已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白皙的人影。
......
范離經(jīng)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當(dāng)一朵結(jié)拜的火蓮在他的身前綻放的時候,他不感覺到寒冷,他身上那股巨大的冰寒之力,竟然直接反過來將河水結(jié)成了冰塊,他這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