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離就趁著慧空睡著之際,順便出去走了一圈,回來后他才發現,這里的禁制是有范圍的,范離剛想要邁出去的時候,卻被腳下的法陣給彈了回來,范離有些訝異,他現在和個凡人無異,自然也沒辦法發現這里還有陣法的存在。
他正思索著什么的時候,卻有一只大手輕輕的拍了拍范離的肩膀,范離猛的一回頭,發現一個和善的老和尚在盯著自己。
“施主就是前兩天慧空救回來的人類吧,可把我們嚇壞了,我們還以為你活不下來了呢,還好施主你命大,沒想到這才五天時間,你就完恢復了,真乃神人啊!”老僧感嘆道。
“前輩過譽了,晚輩只不過是僥幸撿回了一條小命而已,說到底,我還是要感謝你們的。”范離衷心的說道,他此刻的龍氣要是還能運用的話,或許還能送這群和尚一場造化,可他現在卻只能暗自苦悶,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施主其實也不必過于介懷,救人一命,乃是我們出家人應該做的。”老僧露出了個慈愛的笑容,似乎是看出了范離的心思,也沒有在打擾范離,只是站在范離的身旁。
“不知道這法陣外面是個怎樣的世界呢?”
范離在他的身旁突然開口問道,老僧驚訝的看了范離一眼,但隨即就釋然了,這幾年他們就救濟的武者也不少所以難免會有見識廣的人知道這里被陣法覆蓋。
“想來施主也是個修行中人,這外面的世界可不是我們能過多接觸的,每每有不信之人離開,卻從來沒有人回來過。”老僧黯然神傷的說道。
“哦?還有這等事,難不成這里還是什么大兇之地不成?”范離沉聲的問道,反正他遲早是要離開的,要是在讓他在這里安度萬年的話,他可做不到,他還有家人,還有自己的愛人,還有很多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如果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他都巴不得現在插上翅膀飛出去。
“這倒不是。”老僧仰頭,露出了一絲絲回憶的神色:“我也記不清楚是多少年前了,當初我也是個修行中人,出于好奇,和我的朋友來到了這片鴻溝下,可這里卻不見生氣,反而死氣成成的,起初我們還不以為意,但隨著我們的升入,我們發現這里雖然人跡罕至,但是卻有不少人類的骨頭,這更讓我們好奇了,直到我們遇到了那個怪物。”老僧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不愿回憶起那段被塵封的往事。
“那個怪物?什么意思,這里還有怪物嗎?”范離追問道。
“也不怕跟你說,那怪物似人非人,長了一對大大的翅膀,而且實力強大,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這里了,因為我沒有家室而且有剛好失去了同伴,索性就直接遁入空門,潛心拜佛,希望還能又朝一日重新反悔地面。
“妖怪么?”范離順勢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僧,老僧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范離思索著什么,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老人已經離開了,見狀范離也就只好回到了自己的禪房內。
慧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他正要嘗試著修煉的時候,卻發現不僅僅是龍氣不能用了,就連修煉也修煉不了,他正要放棄的時候,卻聽到了慧空的腳步聲,慧空提了一些素菜回來給范離吃,兩人就這么一來一回,也熟絡了不少,慧空也開始慢慢的和他說話了,倒也不至于無聊。
幾天下來,范離才在慧空的嘴里得知,雖然在法陣里面是修煉不了的,但是卻能在法陣外面修煉,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倒也算是個好消息。
在完恢復后,范離便來到了大殿內告別。
慧空在一旁很是不舍,他已經很就沒有找到一個能和他一起說話的人了,但師傅也說過,要是主持也說過,在沒有絕對強大實力的時候,千萬不能走出法陣,他的師傅,正是之前和范離聊天的那個老僧。
一老一小兩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