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就算你給她們買了屋舍,遮風擋雨,但她們坐吃山空,只怕用不了幾天,就得把這宅子賣掉,又得流落街頭,甚至賣身為奴凄慘度日。正所謂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宋念諄諄誘導,等楚河良心發現,關心這些婦孺,她就可以乘機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嗯,好人做到底——你的意思是,你要為她們負責。且和本座說說,你要如何做?”楚河皺著眉頭,考問宋念。
屁!誰要為她們負責了……宋念覺得楚河真是沒人性!
為了任務,為了坑爹的任務!宋念決定無視楚河的態度。
“大人您看,這些婦孺身軀也算健壯,平日里都干些粗活,難免粗笨一些,女紅之類的活兒并不適合她們……不如,讓她們學屠宰的手藝如何?既算是一門手藝,又需要一把子力氣,剛好適合這些農婦。”宋念直接說出來。
對付楚河這種人,看來不能彎彎繞,必須單刀直入,厚臉皮對厚臉皮才行。
楚河眉頭皺了又皺:“宋仵作,你可想過,這里足有百余農婦,哪里有那么多豬羊給她們宰殺?宰殺之后,又賣與何人?”
“這……”宋念張口結舌,老娘是法醫,不是經濟學家,哪里懂這些啊!
罷了罷了,看來這楚河的羊毛是沒法薅了……
宋念已經放棄了,剛準備扭頭就走,卻聽到楚河說。
“不過,難得你有這個心思,暫且只教劉屠夫家。至于其他農婦如何謀生,你思慮周詳之后,再與本座分說。”
?難不成有戲?宋念立刻得寸進尺:“楚大人,我可以教屠宰的手藝,但一來缺乏工具,二來也需要有些豬羊給劉嫂練手。”
“林老爺子。”
“屬下在!”林老爺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楚河身邊。
“安頓的怎么樣了?”
“回大人,劉家莊農婦一百三十二人,孩童一百零六,數安置妥當。”
楚河指了指宋念:“宋仵作要教劉家莊婦孺屠宰之術,需要什么,你來安排。”
“是,大人。”
楚河似乎有些忙碌,見這里安頓完畢,轉身便走出巷口,帶著黑甲騎兵縱馬奔向城外。
這貨總算走了,宋念心中松了口氣,轉身笑著對林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您看能不能幫我搞一套解剖……啊不,是屠宰用的工具呢?我看趙大那一套就挺不錯的。”
林老爺子聞言,苦笑道:“那是趙大家祖上的手藝,即便是楚大人,也無權要求屬下交出。”
宋念急忙說道:“只是找個鐵匠仿造罷了。”
林老爺子反而嚴肅說道:“宋仵作,手藝乃安身立命之所,豈可輕易窺視?”
言下之意,宋念這就屬于趙大家的“偷竊商業秘密”了。
沒辦法,宋念只好說道:“那……幫忙找幾把剔骨尖刀和斧子。”
這條林老爺子爽快的答應了。
林老爺子就是好說話啊。宋念順勢說道:“老爺子,再采買幾百頭羊,給劉嬸她們練練手……”
林老爺子搖頭:“這可不行,這可是數百兩銀子,黑甲軍雖然家大業大,但人吃馬嚼,衣甲養護,花費甚大。”
“一百只!”
“人吃馬嚼,黑甲軍也沒有余糧吶。”
“十只!”
“人吃馬嚼……”
“一只!”
“人吃馬嚼……”
“我送一只羊犒勞黑甲軍。”
“人吃馬……嗯,多謝宋仵作。”林老爺子不咸不淡說道。
宋念氣壞了,這黑甲軍上下還真是夠黑的。要啥啥不行,吃羊第一名。
“林老爺子,我給你家大人驗個尸都五百兩,這免費幫劉屠夫遺孀學一門手藝,咱總不能什么都不出吧?”
林老爺子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