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彼瓮ㄩL嘆一聲:“爹當仵作這么多年,看過多少起破門慘案?一言不合,輕則破財免災,重則流放充軍,或者干脆就是滅門之災?!?
“但只要你家中有個官,那家中便有了中流砥柱!無人敢于輕辱!”宋通說道這里,忍不住長嘆:“若是……若是你爹我此前有個一官半職,何至于讓你遭那一罪!”
“爹,之前到底什么事?你總也不說?!彼文铌P切的問道。
她穿越過來,因為原主記憶的關系,再加上穿越之后的空虛和恐懼,天然的就對宋通十分親近,自然極為關切這樁差點讓宋家滅門卻又無人敢于開口談論的禍事。
“念兒,此事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提。即便你現在跟隨楚大人,但……也不要招惹此事。”宋通沉默片刻,竟然沒有將事情的緣由告訴宋念。
宋念微微點頭:“爹,你放心。我也不過是跟著楚河混了個官位,其實咱也沒啥權力,不配跟別人斗?!?
聽到宋念這樣說,宋通才放心:“對,更何況你這個官位來的不正,只怕正有很多人盯著你,等你犯錯。你可是咱們宋家唯一的官身!”
說著說著,宋通居然站起來,在屋子里四處走動,忽然對宋念說道:“念兒,我看不如從今日起,給你改個男兒名,做男裝,從此追隨楚大人!”
“爹!你就別胡鬧了!我穿官服也就罷了,女扮男裝是不存在的!”宋念可不會放棄自己的性別。
再說了,男扮女裝,混進軍營里?還不如跟劉嬸她們在一起舒服呢。
宋念對這些士卒可沒什么好感。
畢竟今天這些士卒來送獵物的時候,面色都不怎么友善。
“行行行,只要你好好的,怎么都行!”宋通現在只要乖女兒開心,就怎么都好說。
但對宋念來說,自家一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她早就暗自留心。
能讓宋通這種積年老吏都懼怕到不敢開口,甚至背靠楚河這么囂張跋扈的黑甲軍,宋通都不愿招惹之前的仇人。這種大禍,她可不信對方會因為一場大病,就輕易放過父女二人。
在父親的強烈要求下,宋念換上官服,束起頭發,戴上官帽,在銅鏡前照了照鏡子。
好一個玉面郎君!
宋念暗自得意,老娘就是不化妝,那也是能迷倒萬千少女。
晃了晃帽翅,宋念刷的打開一下扇子,冒充斯文敗類的模樣,就去李嫂家“視察工作”。
到了李嫂家,門口兩個黑甲士卒看到宋念一聲官服,雖然十分的不屑,但還是硬著頭皮拜見。
李嫂她們聞聲,也急忙趕了出來,
“免禮!免禮免禮免禮……”
宋念搖著扇子得意洋洋,也算是過了把官癮。畢竟她上輩子只是一條(醫學)狗而已。
“你們幾個,可是對本官心中不滿?”宋念一指那幾個士卒。
士卒臉色一變,雖然黑甲軍對外囂張跋扈,但宋念可是楚大人親自招攬的糧草主簿,卻是他們這些底層士卒的上級了。黑甲軍紀律森嚴,自然是不敢頂撞宋念。
“屬下不敢?!?
“沒事,你且說來,如果說的有理,本官非但不會為難你,還會向你道歉。但如果你莫名記恨本官,哼哼!“宋念威脅之意不言而明。
黑甲士卒嘴唇蠕動了幾下,不敢說話。
“無話可說?那就是莫名記恨本官了?”宋念估計假裝發怒。這士卒頓時恐懼起來,不過到底是黑甲軍的人,這時候反而硬氣了。
“啟稟大人,我們確實對大人不滿!”
“哦,說來聽聽?”宋念頓時又興趣了。
“我們是黑甲軍,可不是獵戶!”這身軀雄壯的士卒憤憤說道:“這兩日忻門縣、云林縣、靈寶縣等地,連出七起殺人案件,將我們黑甲軍在當地的同僚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