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觀音娘娘啊,賜我一個精力藥劑……呸!賜我一套解剖工具吧!
宋念意識一點寶箱,就看見屋內那張桌子上,白光閃耀,一個白色的虛幻寶箱浮現出來。
宋念穿著白色中衣下床,興奮的站在寶箱前蒼蠅搓手。
居然真的有寶箱噯。
媽咪媽咪哄,開!
宋念作勢要打開寶箱,卻撈了個空。
她不信邪的又撈了幾把,這才清楚的意識到,這所謂的寶箱,竟然真的是一個虛無的幻象。
里面是空的,屁都沒有!
靠,這破系統,難不成給她發了個空寶箱?
一想到這系統的尿性,宋念就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現在去查看,搞不好這賤兮兮的系統就會蹦出來一行提示:“您好,鑒于您的人品,此次寶箱未開出任何獎勵!”
就在這是,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宋念微微皺眉,這大半夜的,誰啊?
她倒不疑神疑鬼,以為是鬼敲門之類。
畢竟外面黑甲軍士卒日夜巡邏值守,那幫殺才氣血旺盛,什么鬼怪都得被他們嚇跑。
宋念走出去開門,門外居然是一臉冷漠的楚河。
楚河看到宋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宋念這才意識到不對。她前世穿睡衣穿慣了,偶爾也穿著睡衣去取快遞之類,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妥。
但是這個時代,她穿著中衣去見人,特別是見男人,就很有些曖昧了。
門外,站崗放哨的張黑牛也瞪大了眼睛,看向二人。
“看沒什么看!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衣服!”宋念一聲斥責,張黑牛就乖乖的背過身去。
楚河臉色一黑。
“有什么事進來說。”潑辣歸潑辣,宋念也知道這身打扮不妥,直接把楚河拽進去,關上門。
門外張黑牛等人,立刻互相擠眉弄眼的,但宋念和楚河可完不知道這些士卒的心思。
宋念將楚河引進屋子,一面穿上官袍,一面問道:“楚大人深夜來訪,可有什么重要的事?”
楚河看著宋念仿佛男子一般,旁若無人的披上官袍。
他似乎意識到,也許,大概,宋念對他似乎并未有什么男女之防,穿中衣見他,引他進閨房,當著他的面穿外衣……
宋念也感覺到楚河的目光奇異,不以為意的說道:“楚大人不必多想,你我都在軍中共事,不必拘于這等小節。”
楚河臉色更黑了。
原來……你這是當我是同僚?所以才沒有男女之防?
“宋主簿,你此番驗尸甚是辛苦,所以本座特地賞你一物。”
楚河將手中的包裹,隨手丟在桌上,冷冷說道:“本官想來賞罰分明,也希望宋主簿不要愧對了本官這份信任!”
宋念眼睜睜的看著楚河將手中包裹丟在白色寶箱的位置上,而后白色寶箱就由虛化實,最后砰然破碎未無數白色碎片,消失不見。
“靠!”
這破系統!宋念算是知道這系統的尿性了。
原來白色寶箱……指的是她完成“楚河的任務”之后,楚河給的獎勵啊。
難怪這破寶箱會出現在桌子上,這是算準了楚河會把東西丟在這兒?
這么說起來,這破系統似乎沒辦法發什么實物獎勵啊,獎勵的都是技能啊信息啊什么的。
“靠?靠什么?”楚河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說的話,他聽不懂。
“靠……靠大人栽培,靠大人給屬下這個機會,屬下才能完成這些任務。”宋念打開楚河丟在桌上的包裹,立刻眉開眼笑,開始安撫楚河。
居然是她心心念念的趙大那套解剖工具啊,宋念一個個顫抖著撫摸過去,臉上笑開了花。